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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顺路。”陈东主动开了车门。

再拒绝，又会显得很矫，接受的话，心里又怪怪的。

“上车啊。”陈东使用这命令句式的时候，语气特别的自然。

于小荣上车了。

天已经完全黑来了，只有接着不停经过的路灯的光时，才能用余光看见旁边陈东的廓。

“莎莉的哥哥孔佑光是我大学同学，现在的创业伙伴。”陈东有突兀地对于小荣说：“知为什么叫光集团么？”

原来是一个字，一个光字。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于小荣的异样，所以陈东才会和他说这些。

“你说光集团这名字是不是特别土啊？”

“没有，光的。”

两个人在车里一起笑了。

“你想什么应该直接说来……我是说在直播间里直播的人是你，要面对观众的也是你。”陈东说：“你要先说来，别人才知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快到小区的时候，话题又变得像要教育人了。

“如果是那明知不到的事呢，也应该说么？”他也不知自己在问什么。

“总要说来才有商量的可能啊。”前面是红灯，他们的车停了。

陈东的手扶在方向盘上，侧过来，看着于小荣。夜灯的光将他的鼻梁的廓勾勒地很，脸的廓却又柔和。

于小荣的指尖动了动。

越过纵杆，陈东的手伸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了。

气息全都了，僵着，一动都不敢动。

陈东凑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他低垂的睑。这个男人一时像兄，一时像朋友，一时又说他们曾经见过，好像真的可以离得很近。特别是像现在，两个人坐在正副驾驶，都穿着很面的衣服的时候。

于小荣住了自己的。

陈东靠过来，伸手，帮他解开了西装上的第二纽扣。

他甚至能看见他手背上静脉的泛青。

于小荣沉默地震簌着。

“穿西装一般，不会系这扣。”陈东抿着嘴，于小荣的西装穿错了，他早就发现，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说了来，然后善意地笑了笑。

“哦……”

在黑暗里，他将憋着的气松了，然后攥了手心。

前面这个红灯好。

如果早一结束，陈东早一把目光转移开，或许自己就能把表控制好，至少于小荣是真么想的。

可惜，那个红灯的时间太了。

一闪即逝的失落，映在脸上没来得及褪去红上，被陈东发现了。

那一瞬间他看来了，脸也跟着变了。

陈东的神定在了于小荣的脸上，那张充满了少年气的脸，很净又纯粹，当然是好看的，但除此之外呢，还会有更多的东西么。

前面变绿灯了，陈东还是没有动，他还在盯着他看。

于小荣不得不用手指了指前面。

也不知为什么，那天他们之间总把握不好分寸，陈东不喜这觉。

于是他挂挡，踩油门，转弯。

一气呵成。

于小荣能受到那突然变化的气息：“我在这里车就好了，不、不用……”

砰！

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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