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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霉是他自己找来的，怪不了谁，阿贵认命似的说：“……毕竟是我咎由自取。”

陈岭看在他抢存卡，主动给自己的份儿上，动了恻隐之心，“你以后还敢拍吗？”

“哪敢啊。”阿贵苦笑，要是能安稳活去，他往后初一十五一定要去庙里观里虔心烧香。

陈岭把背包从江域上取来，自己翻一张驱邪符，递过去，“拿着吧。”

阿贵一愣，赶去掏钱包。

陈岭在他拿钞票前说：“不要钱。”

阿贵讷讷：“这怎么行，要不我给你封个小红包吧，只是现在手边没有红包，得去买。”

“不用。”陈岭说，“我有话问你，这张符就当是换。”

阿贵心里激，诚恳地连说几句谢谢。

陈岭摆摆手：“除了回魂夜，商场卫生间，你撞鬼经历的录音，以及今天这张存卡里的东西，零一八还有没有其他视频？”

阿贵想了想，说：“在回魂夜之前，栏目组还几番周折打探到了黎放，就是第二个自杀者的自杀地，蹲了一晚上，但是什么也没拍到。”

“啧，胆真够大的。”陈岭佩服，要不是跟师父学习术法，这事就是再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去。

陈岭：“你们栏目组什么态度？”

“负责人姓姚，是栏目组的创办人和投资人。”说起负责人，阿贵嗤之以鼻。

他抬手指了指已经转往楼上走，正拿着手机打算向负责人打小报告的实习生，说：“他是一路跟踪你们过来的，你们在卫生间里的视频也是他拍的。姚总的态度很明确，想要挖掘更多的东西作为噱，好增加商业量。”

“网上说，零一八致力于用科学解释迷信。”陈岭疑惑，“可你们拍摄到的东西，似乎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

“姚总想要怎么署，我也不太清楚，但总归离不了一个钱字。而且，我撞鬼后就劝过他了，他不听，还偷偷录音！”这件事让阿贵刺激很大。

“执迷不悟。”陈岭原本打算，如果有心悔过还能一救，可既然对方觉得金钱比义更重要，那就把一切给命运吧。

命运若是放他一条生路，是老天宽宏，命运若是要给他一条死路，也是他该遭的报应。

该问的已经问了，陈岭把在手里的存卡放包里，回看向江域：“走吧，还得回去让李鸿羽找人来善后。”

大师都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更何况，那地室森森的，刚刚他无意间瞥到，里面的地上似乎还躺着一尸。

阿贵打了个寒颤，跟上陈岭两人的步伐。

陈岭回到楼上，发现王先生双手被反捆在后，躺在地上，王太太已经不见踪迹。

略一思索，他转上楼，找到主卧室，从王太太梳妆台摆放的梳上，拽一发，用卫生纸包住。

等他再楼，那名实习生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他额上鼓了一个大包，衣服糟糟的，还蘸着一在楼梯上蹭到的邪的血。

“存卡在你上？”他直接问，态度有些轻慢，“我堂哥说了，你把存卡还给我们，他会给予你一些金钱补偿。”

陈岭：“不给，不商量。”

实习生的话被堵死了，还要再说什么，青年已经越过他走向客厅。

被人当面忽视的觉如同被扇了个耳光，不疼，但受到的屈辱是一样的。

实习生追上去，手伸去要抓陈岭的胳膊，却被另一只充满力量的手，给截了来。

剧烈的疼痛沿着手臂骨骼蔓延，起初咬牙忍了一阵后，他低声痛喊一句，求饶：“大哥我错了，疼，疼，你先把手松开行不行。”

江域松开手，将陈岭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用将他和实习生彻底隔挡开。

陈岭垂眸看了压在自己肩上的手，笑了，转瞬就绷起嘴，警告地看着实习生：“我说了，没得谈。另外，你最好是和你的堂哥保持距离。”

实习生愣了，突然打了个颤，大概是想要掩饰自己心生的怯意，等人走后，他小声地自言自语，“一定是在危言耸听。”

陈岭和江域走到王家别墅门，给李鸿羽去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人就从江家的别墅里来了。

走近的李鸿羽，一就看见陈岭脖上的掐痕，“怎么回事？”

“没什么。”陈岭其实有后怕，王开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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