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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但不无辜，你还是此案最大的嫌疑人，我可以立刻将你捉拿归案！”

“你不招也没关系，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大牢里的那些刑总能派上些用场的。”

小桃彻底崩溃了，“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鬼，是聂娘的鬼魂！是她回来报仇了！”

舞娘已经不想打她耳刮了，她想直接把她的嘴给上。

“聂娘是谁？”金九龄问。

“聂娘名叫聂芸，是上一任的魁娘。”开的是舞娘，大概是知瞒不住了，索破罐破摔了。

故事很老，风月话本里十本大概有七本都是这么写的，魁娘貌如，才艺双绝，石榴裙恩客无数，却偏偏瞧上了颇有傲骨的穷书生。

和话本里一样，他们两相悦，恩缠绵，然后她倒贴价 ，资助他上京赶考，希望有朝一日对方中，能够回来娶她，最后依旧同话本里一样，走了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舞娘声音恨恨，“我早就同她说了，早就说了，那个男人不可信！就是，要认清自己的份，这世上哪个男人愿意八抬大轿娶个回家？！什么甜言语山盟海誓，那都是抹了糖的刀，会要你命的东西，可她就是不信！不但不信，她还把这些年来攒来的家当给了那个男人，蠢！太蠢了！我就没见过她这么蠢的人！”

舞娘眶有些红，咬牙切齿一脸的怒其不争，“那可是她的赎钱，等她攒够了钱，我就把卖契给她，到时候无论是继续呆在楼里，还是想去个清清白白的人，我都随她，我没想扣着她不放。”

她虽然钱，这世上谁不钱呢，可九分金钱利益里面，也还是有着一分真心的。

可那死丫，有负她这么多年来的教导。

金九龄沉默片刻，问：“那她是怎么死的？”

舞娘神扭曲，最后张了张嘴说：“血崩。”

“血崩？”

“那白狼走后，她才发现怀了孩，打孩的时候大血，人就没了。”

“那个鬼婴，”秦漠摸着说：“已经有六七个月了。”

“鬼、鬼婴？”舞娘连上最后的一血都褪去了。

“虽然你看不到，但刚刚不是听到了？”秦漠不是很在意的说。

听到归听到，心里就算再不想承认，也大概有了个数，可亲自确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她死的时候，肚确实有六个多月了。”

如果刚才的事不是自己亲所见，金九龄已经百分百的确定这两人是串通好的了。

他一气说：“六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这个时候打胎绝对是有命之危。”

舞娘反驳：“刚发现的时候我就让她打了，可她不愿意，怀着孩的魁，谁还愿意她的生意，这不是砸我如意楼的招牌？！”

“所以你着她打胎，最后一尸两命！”

“我给她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本来、本来不会事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位大夫路上了事，来晚了一个时辰，他到的时候芸娘已经走了。”

金九龄沉默片刻，问：“那位大夫可是怀安堂的陈徽陈大夫？”

“是、是他。”

金九龄觉得他好像摸到了那条线。

怀安堂的陈徽是第二个受害者，也是他的一个朋友，正是因为他的死，他才会现在这里，否则他现在还好好的呆在京师，他的总捕，也不会世界观都受到冲击了。

他看向小桃，“你刚刚说那位聂娘是回来复仇的，她与你家姑娘有何仇怨？！”

“我、我......”小桃目光游移，神不定。

金九龄冷笑：“怎么？要同我回衙门才肯说？”

“不不不!”小桃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立什么都招了，“那、那位陈大夫是我家姑娘的恩客，聂、聂娘去的那天，是、是我家姑娘拦住了陈大夫，才会让他去晚了的......”

“什么？！”舞娘惊怒加，她抓着小桃的胳膊恨恨：“你个小贱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金九龄皱了皱眉，将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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