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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轻笑一声，“哥哥，当年就是在这个位置，你先诱惑的我。”

谢恒将吃完的雪糕投掷去，雪糕准确落在了垃圾桶。

“我当初要是在这里待去，我告诉你，我肯定成这一片的老大了。”谢恒给自己比了个拇指，信心十足，“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大恒哥……”

谢恒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然后靠近沈莫自拍了一张，接着就要蜡烛。

……

谢恒走过来盘坐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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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攥了攥手腕，懒懒：“听你说这些，我手就不得劲，特别想你。”

虽然味比不上现在的那些致好吃的糕，但好在味还是以前的味，两人将糕吃了个净净。

“走吧。”沈莫说。

沈莫看着他，“你想嘛？”

简单了一，便将糕放在了上面，“以前那家糕店还开着，就订了一个，不知还是不是以前的味了。”

沈莫制止他，“你许愿了吗？”

两人沿着这一片转了一圈，除了当初那片商品房要拆迁以外，另一条老街上的商铺倒是都还在营业。

十八岁少年第一次的沦陷，然后便再也没爬起来，将一辈都搭去的地方。

“靠……”谢恒被吓了一，瞪着沈莫，“你又黑手，缺不缺德？”

“三十岁了什么觉？”沈莫将蜡烛燃。

谢恒正说的兴，冷不防被沈莫一掌甩在了后腰上。

谢恒咬了一，不由“啧”了一声，“这么多年了，这家糕店怎么还这味啊。”

*

“是吗？”沈莫不置可否，伸手在谢恒腰上了。

沈莫也咬了一，“确实没变。”甜的腻人。

“还不错，继续保持。”

“你还是蜡烛吧，无人机连想都不要想。”沈莫说。

“许愿，蜡烛。”沈莫将他嘴里的烟拿来自己了一，“今天你过生日不跟你计较，再当着我面烟，我就你。”

“能有什么觉，年龄只是个数字而已。”谢恒轻哼一声，“哥哥，别得意，即便三十岁我也依旧让你不了床。”

谢恒扯住沈莫的手腕，将他推倒在墙上，低看他。

冬日的午后，两个好看的男人一人拿着冰蹲在路边。

吃完糕，已是午后，光照来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冷寂。

找了两张旧报纸铺在地上，沈莫席地而坐，打开糕盒，拿了蜡烛，然后找贴纸贴了个三和零上去。

“你都是我的了，我还能有什么愿望？”谢恒想了想，“这样吧，我今天生日，你给我买那个无人机吧？”谢恒小心翼翼观察着沈莫的脸。

“嫌原来味的糕不好吃，现在又想找以前的冰，你真难伺候啊。”

糕不大，一分为二，两人一人一块。

谢恒撇了撇嘴角，然后灭了蜡烛。

“虽然很怀念这个味，但不得不说当年觉得好吃，现在吧，真是不则退啊。”谢恒说。

谢恒凑近沈莫，在他手里的雪糕上咬了一，“你说如果当初我了汽车站没有看见你，现在会是什么样？”

“怎么样，手跟当年有没有差别？”

沈莫嗤笑一声，“你先能上得了床再说吧。”

沈莫慢吞吞吃着雪糕，沉默了一会儿，才：“没有如果，一切的遇见都是最好的安排。”

“以前那味的雪糕找不着了。”谢恒咬了一，冻得打了个哆嗦，“。”

谢恒兴致，一路上兴致地说着他的丰功伟绩，“就那个地方，我曾经一挑五，打完后我去练舞室洗了个澡才回的家，你都没发现。”

谢恒勾住沈莫的亲了去，伴随着男人略低哑的声音，“哥哥，这是当年我第一次亲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