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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嗯。”

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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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记得很清楚。

“论坛怎么回事？”路言只想问两句就走，“什么叫…打起来了？”

不是闲的，是什么？

两人去吃饭，碰上黄，新仇旧恨加一起，打了一架，戚哥没在丁力手上吃亏，自己没注意，被碎杯“暗算”，负伤而归。

赫然就是他和顾戚在场的照片。

现在想想，昨天一天他都了什么？

所以画面看起来格外……友好。

想来想去，还是从案发现场切更好一些，于是林季：“哥，你和戚哥今天去十四中了？”

底照片还有不少。

“自己？”郑意本不信，“戚哥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剌一？”

路言原先没懂，直到林季把帖往一拉，拉到镇楼图。

路言没注意，顾戚先反应过来，撑了一，还拉了他一把。

顺着林季的动作，路言意识看过去。

林季原先想从弃考的事切，可想想又觉得不大合适，万一言哥拒绝回答，还没开场就先冷了场，那还怎么继续往问。

林季直接把手机拿了过来：“哥，你看。”

图片里只有他和顾戚，角度问题，两人站得很近。

一问一答太累，说着费劲，还说不清楚，路言直接开：“吃饭碰上丁力，动手了，没注意，划到了碎玻璃。”

固定伞的石墩不稳，被横杆一刮，差要倒。

那时候林南三千米比赛刚开始，十几分钟就结束的事，他和顾戚索就在场跑终的遮伞等。

路言皱了皱眉：“嗯。”

路言说的是实话，语气也很平静，可林季他们却表一僵。

从早到晚就没停过，除了最开始几个小时之外，还全都和顾戚有关。

这话，他们没法接。

也不知被谁拍了来。

什么叫，一说不完。

郑意在脑里自动补齐路言的话。

最后还是林季铁，咬了咬牙，开：“言哥，所以戚哥上那件十四中的校服也是你的？”

：“他自己的。”

林季闻言，立刻把顾戚的椅搬过来，毕恭毕敬放到路言后：“哥你坐，一说不完，站着多累。”

加了七八糟的滤镜不说，还角度刁钻，以致于看起来有像那么一回事。

路言抬眸，看着林季：“闲的。”

路言：“……”

考试，弃考，回寝室，翻墙，拿校服，着太看林南绕着场跑了6圈，和丁力打了一架，吃饭，回宿舍……

校服？

起承转合都有了，郑意又不知从何说起，和路言大瞪小。

林季又：“怎么突然想去十四中了？”

界面开着，只一，路言就看到那赤红加的标题——《校领导都来看看，校招网首页素材有了，速度把现在那张90年代影楼风给换了，速度，上，给我gk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