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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手指在那三个纸人额间了几，然后指法变幻，三个纸人立浮在半空中围成了圈，圈中间渐渐显了一繁复的迷踪咒。

“闭。”殷怀轻声说。

宋昀依言闭，前果真立时有了画面。

不过这些画面并不清楚，一连几段全是大雨滂沱和低矮的草木枝叶，只最后的画面里有个穿着青衣袍的男人，宽袍广袖玉冠，在仿佛珠幕一般的大雨中不急不缓地走山中一片葳蕤翠里。

“是守山神。”殷怀说着放开了宋昀的手，接着宋昀便看见自己前的景象好像像雾一样消散开了，立便跟着睁了。

殷怀往四看了看，一面说：“看来今晚在这里歇一宿是不太可能了，还得往西山跑一趟才行，上到山估计就该日了。”

虽然这样说，但殷怀并没有一着急的样，反倒是对大殿这两扇木门十分兴趣，走近过去上打量。

宋昀不解，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那咱们现在……不走么？”

“别着急啊，”殷怀说着伸手在面前门板上敲了敲，回对宋昀笑：“这三更半夜，几十里山路，你还要自己爬上去不成？”

“那不然呢……”事实上这分容就在宋家日常训练之中，半夜奔袭四五十里之类翻山跨岭这事在宋昀看来实在是正常不过了，现在被殷怀这么一问，宋昀倒是有迷糊了。

“到了西山也就是看一圈，不一定有收获，一晚上奔波劳碌剩的任务怎么办？”殷怀说着在门板上画了几笔，接着迈步了大殿的门槛，一面扬手示意宋昀跟上，一面说：“院里还有几个等着想卖力气的，总不能让他们白等了。”

宋昀赶跟了上去，可依旧忍不住回往后面的木门版上看，“刚刚那符没画完……”

前面走着的殷怀“嗯”了一声。

“那符……是不用了么……”宋昀试探着继续小声发问。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画符，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严苛教育形成的条件反让他现在异常难受，恨不得立回去把剩的半给补上。

殷怀听了宋昀语气里的小算盘，回脆一把把人拉到边带着继续往前走。

殷怀：“这样画有小惊喜，你肯定没见过。”

宋昀：“……你现在这个画法我就没见过。”

殷怀：“……”

结果第三院的大门刚，宋昀就听见旁边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行了来吧，刚刚放你走你们两个不走，现在是卖力气的时候了。”殷怀对着那丛木不咸不淡地说，“不然树上的刺还会再一。”

他话音才落，丛里一来了两个人影，就是刚才话最多的胖和瘦。

跪在地上的胖看着殷怀笑：“我们就是怕……这更半夜的，两位大人万一有个什么况没有照应，所以……就擅自留在这里了。”

“对对对，”旁边的瘦习惯接话帮腔：“两位大人可能不知，最近安平可是不安生……”

话没说完，被殷怀一个手势叫停了。

“难得你们有这份孝心，”殷怀看着地上两个人不咸不淡地说：“我这还真有个健延年益寿的活给你们。”

地上两人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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