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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小一只残魂才能爬到这里来。”殷怀瞥了屋角宋昀压着的辟邪铃，“铃都撞不响的小东西，不是正适合爬来？”

他说完顿了顿，转看着宋昀，补充说：“我刚刚找见它是在你枕底。”

“在我……枕底？”宋昀不由得又凑过去看了看那只残魄。

现在屋里就算了，这比一片鹅还要没有分量的小东西现在哪个地方都还能找到理由，但唯独枕这个词，是对于这样的残魄来说，就很了。

夜里休眠不设防备，护灵气也会更弱一些，遇上些妖鬼，修士五锐能迅速察觉有所应对，但是这样的小东西就不一样了。魄离了魂，本就更加飘渺无形，也更容易侵，甚至有时候离得近直接就会被神魂去。

而灵府就在颈后，这样的小东西藏在枕底，不是被去还是自己钻去都能到叫人一觉没有。

但事实上这样的小东西是不该现在那里，枕席之间留有修士上的灵气，一般的小鬼小怪都不会主动过去招惹，这一只显然一反常态——一言以蔽之，它被人纵的可能非常之。

宋昀想到这里还稍微有些后怕，后背一阵发的，觉得还是查清楚这小东西到底想什么比较好。

殷怀看宋昀脸上的表，知他想的是这事，于是指尖一，将那只小东西从玻璃杯之中移了来，“看也看完了，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他说着十分随意地向后一靠，“不担心死活，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宋昀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这样的小东西不能言耳不能听，也没什么心智，宋昀当然不指望能问什么，于是起手掐诀了一咒，将它所见全都外现来。

这家伙大致可以被看作是个行车记录仪，半空中浮现的映像同样是倒放，所以先看到的就是它怎么一步一步从枕“钻”来，然后“退”床。

它往后“退着走”得样颇有顺拐的意思，古怪甚至还有好笑，宋昀抿着看闹剧一样地瞧它，然而很快，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眉心微微一敛，指法变换将映像往前退了一些——他没想到的是上床之前他还上过桌，而且碰过任务记录仪，还十分熟练地把里面的东西全清零了。

这就很有趣了。

殷怀笑了一声，在旁边悠悠评：“看来是见了不该见的东西，有人不想让你记住。”

宋昀无奈耸了耸肩，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这小东西一路爬上爬目的还十分明确，也算是训练有素了。

“但我的记录仪昨天午刚刚被扣，这一只是新的，刚刚带上用都没用过。”

“这说明他的主还不能算是个标准的。”殷怀说着手指一晃，半空中的映像迅速前推，然后卡在了它刚刚把从墙里探来的时候，再也不能往前了。

“还有什么要问？”殷怀转问他。

宋昀摇，一个“没”字还没，殷怀忽然打了个响指，半空里的东西便全都消散一空了。

“……”

殷怀继续不急不慢地割苹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给他递过来了一小块。

动作之从容随意，完全不像是短时间要告辞的样。

但是那东西消失之后屋里忽然变得极其寂静，可偏偏宋昀的心就选择在这时候控制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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