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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空了一会，上乏累也并没有要睁的意思，不过脑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慢吞吞想了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有过这遭罪的经历，对这觉熟悉是个什么鬼。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然而忽然之间，一些浮光掠影的东西开始迅速划过他的脑海。

宋昀愣了一。

有些他很明确是回忆的东西好像星一般从他脑海之中远在天际的地方划过去，其中景象什么都看不清，甚至连闪现都算不上，划过之后什么也留不。

但即便是这样，他却很明确地意识到，这些记忆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样的记忆接连闪现过去几段，不知为什么，宋昀忽然记起来殷怀将他从黄泉里捞起来的时候好像还说了一句话，当时他脑不清楚只觉得朦朦胧胧有声音，到现在回想起来，殷怀当时说的似乎是“怎么这么不惜命”，语气无奈里还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这几个字刚一现在他脑海里，忽然有一句一模一样的话不知从哪里冒了来，虽然声音已经失真十分严重，但听得来说话的人还是殷怀，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字一句有些震惊又有些绝望地低声问：“怎么就这么不惜命”。

后面还有几句一样失真的话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冒了来，说话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殷怀，但听上去要轻快一些，语气跟殷怀不正经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天没见，怎么就虚成这个样？”

“我来找你一趟很麻烦的，周围八万大山都跑遍了才敢来找你。”

……

宋昀刚刚还在疯转的脑仁卡了一，立就当机了，只觉得无数记忆如同洪汹涌而至将他直接淹没其中，然而等他努力想冷静来看清周围状况的时候那些记忆又全消散一空。最后剩唯一明确的只有一——他跟殷怀不是新识，是旧。

宋昀睁的时候屋里昏黑一片，照他每天六睁的生钟来算，现在应该是凌晨天光不亮的时候。

他试着翻了个，即便已经调息过，浑上依旧酸痛乏累，好像刚刚打过架一样，宋昀禁不住一皱眉，低低了一气：“嘶——”

这声还没完，“醒了？”旁边房屋角落里忽然传过来殷怀的声音。

宋昀瞬间就清醒了。

殷怀从墙角的沙发上站起走近过来，看着宋昀又笑地重复了一遍：“终于舍得醒了？”

宋昀看着突然现的这人愣了一阵，心中莫名其妙一阵五味杂陈，一时间说不话，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宋昀觉自己心里对殷怀的觉似乎又发生了一细微的变化，有一十分复杂的绪作祟，好像，两个人在某一十分隐秘的地方又隔得近了一些。

殷怀走了些，俯将床上的人扶起来，又在他后垫了一只枕靠着，然后转手递过来一杯温。

宋昀捧着杯喝，余光看着殷怀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坐，不知脑里搭错了那条，心里居然有一莫名其妙的温欣喜。

宋昀将杯抱在掌心，转脸看了旁边那人一，清了清嗓，有不好意思地问：“……我睡了很久？”

“也不算太久，”殷怀挑挑眉勾了勾角，脸上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神：“还差几个小时才到一天一宿。”

“……”宋昀咬了咬嘴，又继续试探着问：“你……一直在这？”

“不然呢，我这小搭档一猛扎黄泉里，我还能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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