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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怀反手抓住他，手指以一极其温柔缓慢却又十分笃定的速度缠宋昀的指之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想也不用想就知这几痕迹是怎么来的，可问题是殷怀这样即便是真刀真枪招呼也不可能留伤的大妖，上怎么会有抓痕……

现在殷怀上的就是……

于是只能作罢，抱着“破罐破摔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样”的心态英勇就义一般重新躺回了枕上，垂着眸尽可能躲开的灼灼视线。

“……”宋昀觉自己脸都要被秃噜了。

宋昀疾手快，一把住他：“——不不不不用！”

像是……抓来的……

宋昀一激灵，赶忙将他一把抓住，一翻过来：“没有没有没有……”

“你走开……”宋昀拍开后意胡作非为的一只手，本想要脆起，结果四扫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在殷怀那边。

记忆回笼，宋昀有崩溃地把脸埋枕里。但还是阻挡不住昨夜过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终于慢吞吞动作来。

“嘘，”宋昀话没说完，被殷怀忽然贴到上的手指堵了回去。

宋昀面对这一景能想到的所有解决方法里，老老实实躺不动绝对是目前看来最可行的一个。

宋昀的指甲向来修剪得净整齐，所以即便是真没收住力，抓上一最多也就是在肤上留一微微泛红的划痕。

殷怀在旁边好以整暇看了片刻，然后适时咳嗽了一声，凑近过去：“醒了？”

贴在他上的肤传递过来一小片熟悉的温度，的宋昀心底一激灵，耳尖愈发了。

听见始作俑者如此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解释，现在他一也绷不住了，一张脸臊得通红，也跟着打结：“留、留着这个什么！你快把它掉……”

与此同时，随之苏醒过来的五六识迅速捕捉到周围环境里的细节——房间里某不可描述的味、床床尾零落的衣、耳边又轻又稳的呼，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还有上酸的微妙觉……

“那——”殷怀顺势把人又往自己边带了带，弯弯：“评价评价受怎么样？”

殷怀看着前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尖，有意拿话逗他，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带着十二分暧昧地关切询问：“昨晚睡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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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埋在枕里卡不见，现在神四飘，才发现殷怀肩颈侧零星散落着几可疑的红痕。

“特意留来的，”很显然某人十分乐意回答这个问题，甚至语气里还有得意的意思：“后背还有，要不要看看？”殷怀说着就要转。

宋昀咳嗽了一声，尽量装作十分自然且不经意地开：“你上这些……抓痕，怎么现在还在？”

宋昀一阵脸。

“……”

宋昀大半张脸埋在枕里，看不见表，但颈侧白皙的肤之不自然的绯红却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攀上脸颊，最后扩散到耳尖。

殷怀顿了顿，看他依旧没有要转过来的意思，于是搭在他腰际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作势要向探：“伤到没有？”

此时此刻此此景，恐怕只有躲地里能让他觉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