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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怀扶着他的肩膀将人住，才一偏，刚好跟宋昀的视线撞在一起。

宋昀气息不稳，几乎就是靠一气吊着，平复了好半天终于把咳压去，冲殷怀笑了一，竟然破天荒地开调侃：“来的早。”

殷怀也笑，脸不红心不风轻云淡地回他：“总想着你，心里着急。”

宋昀极轻地笑了一，没接茬，低扫了一自己上的伤，在中毒的时候他就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活来了，现在这况，显然是这个人用了些手段。

然后他又看了一对面的人。

殷怀上的衣袍向来都是素的，沾上的血污十分显。尤其在的位置上，有一大片洇开的嫣红血迹，并不像是自己上乌黑的毒血。

殷怀适时咳嗽一声引开了他的视线。

宋昀还是没说话，只看他。

宋昀觉得自己平日跟他说笑的时候似乎没太留意，知他好看，但今天看起来，可能因为是狐狸的缘故，这个人得实在是是少见的好看，除了男英气之外还有些邪魅的意思，是很适合担起“大妖”两个字的相。

他一一仔细地看前这个人的角眉梢，想要从里面找到一些专属于这个人的东西清清楚楚地记来，可是越看越觉得视线模糊心力瘁，心传上来的闷痛让他几乎要窒息。

宋昀垂眸转开视线，又清了清嗓，努力定了定神，佯作漫不经心地开问：“之前你说还有一句话要问我，是什么？”

此时他的脸几乎像白纸一样，于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颊边还是耳尖上，一薄薄的绯都很显。

殷怀笑了一，伸手捧着宋昀的脸转过来跟他对视：“想问你除了平常跟我清谈聊天，还想不想谈别的。”

“比如？”宋昀问。

“比如，”殷怀顿了一，看着他的睛，神里有些似笑非笑的温柔神：“谈风月。”

虽然现在的状况并不允许他心加速，但宋昀还是觉得有些灼的东西在他心的位置一一动着扩张，甚至让他在尖上都尝到了一丝甜味。

可与此同时，还有一大的痛苦与难以言明的悲从心底升起，明确的、可知的生命迅速逝让他脑海中一片冰冷清明。

事实上跟普通人比起来修士的寿命已经到了一难以想象的程度，甚至宋昀在山上的日都是以四季寒暑为单位计量的。如此漫的岁月足以磨平人类包括生死执念在的近乎一切望，所以修士无无求。

宋昀在此之前很一段时间里也是一样，他曾经不止一次站在间不容发的位置上近死亡，但心中从未有过一丝波澜。然而偏偏这最后一次心中却突然有了挣扎。

早些时候蛊毒攻心，他便在心底隐约觉得有些失落，甚至抱有些侥幸想撑到天亮。现在想见的已经见到了，心里的挣扎反而更甚了。

他这样想着，甚至觉得有讽刺。

宋昀垂眸看着自己的脉门，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狐狸，”他说着，把掌心摊开来，因为失血变得近乎透明的面，一金的细线迅速沿着脉上行消退。

宋昀看着那线迅速退至袖之，顿了一会，才抬起来：“我没有时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殷怀却觉得这几个字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在他心上抓了一把。

他看着宋昀，嘴动了一，但没说话来。

只不过是呼之间，宋昀上仅剩的一灵气便迅速退缩到心脉之，然后跟元神一起再也觉不到了。

殷怀看着他睛里的光彩一消失掉，最后才缓缓伸手将他的睛阖上。然后整理额前的散发，揩净脸上的血污，最后俯过去在他上轻轻吻了一。

“我有时间，我来等。”

第80章 终章

宋昀的视线在“自己”死亡之后便被从上离来。脱离了之后他不再有觉，的闷痛消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在半空不受控制地向远开去。

他有懵，可视线仍黏在殷怀上，然而随着他不受控制地远离，雾气似乎逐渐变得稠，那个人的背影一变得模糊，最终跟周围白的大雾于一。随后光线消失，世界归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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