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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着《偶像的诞生》度不错，过来走一趟回去就能炒个度。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搜标题想好了，只差联系营销公司来运作了。

赖成山就是这样步步为营，慢慢给自己营造了大师的人设。

陆煦明显不信任他，打从他来说话就带刺一直唱反调。

赖成山是真的很后悔来了这里，此时此刻一分钟也不想多呆去：“我该的都了，至于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既然合作不愉快又何必互相勉呢，不如就此分扬镳吧。”

要是没有鬼还能打个圆场，可是看公寓里现在这个况，明显是有恶灵作祟啊。

几个合影一放，粉丝自然也能跟着。

平时也有人找他驱鬼，赖成山试着接了几单发现很多时候作祟的不是鬼而是人心。人心有鬼只要动动嘴笃定说送走了，那么后面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是能想的到这里的况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刚才在外面还嚷着要把公寓里的亡灵一网打尽的人，现在却说什么送走坏的留好的。前后矛盾，逻辑不通，显然有问题。

范增着气，不由慨：“你还别说，这个赖大师有没有真本事先不说，素质是真的好。”

假鬼他能解决，真鬼解决事主，总之关上门对外就是从不失手。

再者能有钱请的动他的，基本都是有钱人，房那么多不会一直住在闹鬼的那个。

陆煦听着这话单边挑眉，不动声发给了贺星华一个指示。

“我什么意思大师应该清楚才对，”陆煦见他恼羞成怒也不急，只是给了F4一个神：“我就问您一句，鬼真的送走了吗？”

范增有心想留他，可是对方脚底抹油溜得极快，像是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七十几岁的人怕跑的比兔都快，范增追到楼梯就不见了他的踪影，愣是没追上。

“恶鬼来啦略略略……”接到死神大人指示的贺星华十分兴奋，当飘到开关那边，集中念力一会开一会关。

炒作大师的份其实真的不难，动动脑再加一运气就可以。

陶英博见状也不甘示弱，晃得楼梯间的门嘎吱作响。

“嗯哼。”陆煦在一边，偷了别人的寿命来用，能不好吗？

赖成山见状是真的慌了。

赖成山丢这句就要跑路，临走之前还不忘瞪了陆煦一。

周遭都是不信任的神，赖成山越发觉得烦躁。今天门的时候就有一不安的觉，早知本就不该接这一单。

“再说了，要是留的是恶鬼，我们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

“赖大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季修年走上前，面上肃然，看不什么绪，“你刚刚送走了几只鬼？”

他们已然怀疑自己，恶鬼也不知会不会缠上自己，想想就觉得大。

“他跑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小助理看着走廊心慌慌，生怕什么时候忽然冒一张鬼脸来。

对上季修年审视的，赖成山多少有些慌。驱鬼的时候脑门上面没有汗，可是现在被他们着质问，赖成山只觉得了一汗：“公寓里面鬼不少，我送走了四五只恶鬼。偶尔剩一两个也算正常，总不能一刀切全灭了吧。”

事实上他本不是什么驱大师，也看不见鬼怪亡灵。

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行骗，而是一个披着玄学外衣的“心理大师”。

七十岁的有着四五十岁的脸，单是这一就让能给人人的觉。再找几个势好的小明星指导路线，几个人里只要红一个那么就能帮着他把名气带起来。

其他两个成员一个跑去拍窗，一个扯着嗓鬼哭狼嚎。

成山瞬间反应过来，脸都有些憋红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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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走廊里面的灯忽明忽暗。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再加上周遭诡异的氛围，只让人觉得这里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有趣的是赖成山前脚刚走，公寓后脚就会恢复了正常。

就范增这开始信任他的，此刻那信赖也在岌岌可危，面临崩溃的危险：“赖大师，留的真的没问题吗？您又没跟鬼，怎么知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坏的，万一留的是恶鬼怎么办啊？”

“我都说了送走的是恶鬼，为什么要怀疑老夫呢？”赖成山咬定自己说的没错，他们总不能去找自己送走的是谁吧。

“那是肯定的，你说这话是在怀疑我吗？”陆煦面上越是平静，赖成山心里就越焦躁。转念一想这人不过是个孩，哪里来的资格质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