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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没有灵魂的复读机，一直重复着这两句。时间久了，只让人的耳朵里面闷闷的，心不免有些复杂。

其他人见她这个样, 反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所以, 刚才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季修年当打了个激灵，再试图细看就发现陆煦已经收了视线，温和安坐在他旁边的江艾达。

好不容易回了神，这才赶快门招呼其他人过来：“你们快看这个……”

他明明也看得到那些东西,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细看之中似乎还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作为整条船上唯一的女, 江艾达表现了足够的沉着跟冷静。

另一边，一直平静没有什么大动作的亡灵们却忽然有了反应。

季修年不觉就去看陆煦, 才发现陆煦看着那堆亡灵若有所思。

快艇上的大家心态慢慢变得平和，有的甚至忍不住跟着陆煦一起唱着赞歌，歌唱死亡。

他们齐齐转向这边，对着快艇这边的人们发邀请：“快来，快过来啊……”

江艾达这么想着，随后便打开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放了陆煦唱的《死之咏赞》。

江艾达先前确实有被照片吓到，只是看着陆煦笃定的样，这才缓了过来。与其这样听着海浪声音漫无目的胡思想，倒不如找个办法转移注意力。

笑？

摄影师用了夜拍模式，即便黑暗里看着也特别清晰。

快艇被风着飘向亡灵区, 越近越发现亡灵数目繁多，密密麻麻聚在那里, 看着有些瘆人。

突然飘在海上大家本来心里就很慌，再看这个照片不自觉就脑补了灵异恐怖故事。

季修年跟陆煦面面相觑，两人都从对方的神里看猜测，只是谁也没有说来。

他先是拍了远的游艇，而后便是环视四周，拍了雾之的波涛。

“什么啊？”江艾达离着近，当凑过脑袋，而后一晃差没站稳，“我天，这是什么鬼？”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净澄澈，像是藉人心。

摄影师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突发状况，直接拿相机对着四开始拍摄。多少经典作品都是自然奇观, 如果可以活着回去，那么现在留的影像绝对无比珍贵。

这况，正常人估计都不可能笑的来啊。

哪怕再唯主义，这个环境看到这场景，也会觉得瘆得慌。

不得不说，陆煦上就是有一十分影响别人的特质。

“你是暗夜里的一光，引领我欣然走向死亡……”

季修年这么想着，正准备告诉他们没什么时，旁边的陆煦却先有了行动。

见他这么不以为意，大家原本张的心不觉就放松了几分。

自从季修年看到海面上忽然现的亡灵, 便知这件事肯定跟它们有关系。

“就是星星照到海面上折的光而已啦。”说着话，就把相机还给摄影师，神轻松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船上的人本就很张，如果再看到这个场景即便没翻船心态崩了也麻烦。

那些黑影静静浮在海面上。一动不动盯着这边，像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等到镜对准那片雾的时候，摄影师不觉有些傻，心脏咚咚动着。

满船的人都是惊慌不已, 唯独陆煦神如常。旁人表现越是慌, 陆煦夹在里面就越发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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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煦看着不远的亡灵们，不觉跟着唱了起来：“我愿同你一起，在无尽的死亡中沉沦徜徉……”

季修年心烦, 只觉得自己被那些亡灵影响，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只是前方不远的海上，密密麻麻飘着不少黑影，乍一看上去，有像人形。

安抚其他人：“大家先不要慌，驾驶员再试试联系救援。就算暂时没有信号, 等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也一定会过来搜寻的。我们现在要的就是保持镇静, 心态要稳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