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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宿舍吗？”季修年看了时间，不觉想到了上次，“都这么晚了舍友会不会已经关门了？要不今晚还是留吧。”

“我知。”

你只会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比如他抢在自己前面接过赖成山给的借命符，比如F4喊陆煦大人，比如海洋的亡灵召唤陆煦。

“陆煦，谢谢你。”但是“谢谢”听起来好像有些单薄，但是除了“谢谢”季修年本还真的想不来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

陆煦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否认必要，于是轻轻了：“嗯。”

“哎？”陆煦怎么也想不到，季修年居然把自己当成了跟鬼打的人类。见他笃定模样陆煦只觉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季修年生的好看，漂亮睛泛着雾气里面写满了动。

陆煦没有拒绝，只是看向他等着季修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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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他就想到了录制第一期节目时陆煦对着众人说他是为了自己来的。那个时候他没什么觉，甚至觉得他说这个纯粹是为了节目效果。可是综合来看，陆煦那句话或许就是他的真心话。

额……

换别人帮他了这么多，肯定大张旗鼓四宣传，不得让别人知他的付。

如果别人跟自己讲他能见鬼，季修年八成不会信。可是同样的话换成陆煦来，季修年却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倒是季修年善解人意，见陆煦看向自己的神复杂还以为他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猜到。

虽说封建迷信要不得，可是有句话说的好，科学的尽是玄学。

陆煦闻言不自觉挑眉，随问了句：“所以，在你看来我的职业是？”

虽然把他的想象的过于无私伟大，但是有个好倒是不需要他过多解释什么。

季修年抿抿嘴，语气温和又包容：“就是你的份，或者可以说是职业？”

“之前赖成山给我的那个护符，你早就看来不对了是吗？”

“是。”陆煦诚实，季修年可是他预定的大单，绝对不允许赖成山这小人来截胡。

季修年看着陆煦只觉得心里的一塌糊涂。

“我没……”虽然事看起来好像是这样没错，可是发真的不是保护啊。

这个少年真诚的可，只是他现在才明白。

可是陆煦了这么多都没说一句，只是一直默默守护着他，低调到尘埃里。

陆煦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睁睁看着季修年脑补了一场大戏。

被他这么认真的注视着，陆煦莫名有些心虚，劝他别太当真：“年哥，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只是这话过于羞耻，当着陆煦的面，季修年本说不来。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已经死去的父母，再也没有人像陆煦这般待他好。

然而季修年却不知陆煦在想什么，只是心莫名动：“所以你什么都知，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保护我是吗？”

类似通灵节目季修年不是没看过，只是当时觉得都是节目噱，没想到自己边居然真实存在。

两人各怀心思对坐了许久，还是陆煦先起了：“时间不早了，年哥你早休息。”

这样说的话，很多事一就能解释通了。

是了。

一脸笃定，不觉来了兴趣，“所以年哥，你是知什么了？”

“是跟鬼怪打招呼对不对？”季修年边说边思考，不知怎么形容才合适，“和尚、士、通灵师？我也不知你的师门是什么，但是我知你是为亡灵服务的。”

陆煦有心想解释，然而季修年这边已经认定他是在矜持。

“我有件事想问你。”之前发生的事一幕幕闪现，季修年忽然就想起来一个。

“网上都说他在里面放了一块的买命钱，可是我那个符里面却没有。”心中的猜测渐渐明朗了起来，连季修年都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激动，“是你拿走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