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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年忽然就觉得有渴, 想着或许是刚睁的原因。

屏幕左上角带着曲德辉的名字, 季修年没想到, 他居然这个时候开了直播。

然而现在的曲德辉神状态都有些恍惚，本没有心思看手机屏幕。

陶英博看了一他的手机屏幕，讥讽笑笑：“我还以为你坏事多早就把我忘了呢。”

可是这次他再也不觉得周围没有人了，反而觉那个“人”其实已经了房间。

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写歌的平民，自己当初又不是没给钱，是他自己不识抬举自己作死，跟他曲德辉有什么关系。

粉丝们都着急，生怕他现在这个样被人拿来黑。

他爬起来凑到陆煦旁边, 学着他的样翻了个, 两人并排看iPad。

“没错，老不怕你！”曲德辉艰难给自己了心理建设，逐渐放松了来。

【额，你们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酒瓶了吗？辉哥这是喝了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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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煦在他旁边：“年哥, 起来看直播了。”

顾不得多想，曲德辉伸手拉开门, 外面果然还是空空如也。

他的心理于度防备状态，总觉得背后有人不停回，最后脆把背靠在墙上警惕看着四周。

“我当然早就忘了，你又不是什么大人，我嘛要记住。”曲德辉说着话，胆忽然就大了起来，“怎么，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曲德辉正愣怔着，忽然觉镜里面多了一个影。他握着手机，猛地一转，就见镜里面那个人本不是他。

要不是陆煦代过不能动手。陶英博真的很想掐死他。

他不觉就被陆煦引了目光, 而后看向屏幕：“是的, 自己送人。”

“我知你在，来啊！”曲德辉被弹了一个脑门嘣儿，捂着脑门环视四周，忍不住喊了一句。

……

此时此刻，曲德辉心里越发确定是有鬼。联系之前的一切他直觉那人是陶某某，可是十年过去了，他连名字都给忘记了。

陶英博太熟悉他的这个嚣张表，不是他活着还是死的时候，曲德辉永远都是目中无人，本没有尊重的意思。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

直播间的粉丝有些凌，不懂这是忽然怎么了——

此时的曲德辉完全没有想其他, 只是想让粉丝看看自己没有说谎。

再者，那人活着的时候拿自己没办法，死了更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里忽然传来异动。曲德辉想也不想就冲去，似乎是想跟陶英博拼一把的样。

【嘤嘤嘤，男神这个反应有奇怪啊，好像真的见鬼一样，我好怕】

陆煦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单手托腮嘴边带着坏笑。

“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曲德辉立刻站起来，拿着手机往前冲, 还不忘对着直播间的粉丝说：“你们听到了对吧，他又来了！”

他把手机挡在面前，对着狂吼：“我就知是你！”

总从想到那个人之后, 他就总觉得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辉哥你醉了，快去休息别直播了！】

卫生间宽敞净，一看到底，哪里像是有人的样。

“直播？”季修年迷迷糊糊睁开, 就见陆煦趴在他的床上看ipad。两只小翘着无意识活动着脚腕，肤白的晃。

少年上带着特有的香味, 冷冷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细品。季修年开始以为陆煦是用了什么香, 可是接多了才发现是他自己本来的味。

陆煦随说的一句话，曲德辉却不受控制想了一遍又一遍。

“年哥你说, 这算不算是自己送人。”

“是你吧，肯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