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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没信任过你。”

“真的不恨我吗？”林克问。

林克的手放在了控制面板上，就在他去的前一秒。

“谢谢你。”林克说：“还有对不起，我认真的。”

“可我还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

林克二话不说驾驶室驾驶飞行离开，舱不断震动，凯撒扶着椅背，差儿大朝栽去，好在过了会儿，飞行驶离了刚刚的地方，舱逐渐平稳来，林克松了气，开始调整航线，凯撒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飞行在八区上空缓缓盘旋，林克低在飞行的控制面板上定位，现在还不是时候，面人太多了，十一，林克心想，十一，他们就可以去了。

小小的屏幕上，四个阿拉伯数字组成了时间，凯撒和林克都地盯着那不断变化的数字，本来张的心也逐渐变得松弛起来，凯撒几乎要到一可以称之为平静的幸福了……倒数3秒，2秒，1秒——

“谁放的烟啊？”凯撒问他。

，不知说什么好，林克拍拍他的，刚要说话，飞行突然猛地震动一，两个人一起往外看，一片脏兮兮的竟不知何时席卷而来。

林克收回了自己的手，盯着夜空中的残影看了几秒，慢慢的转过去，于凯撒对视。

两个人对视片刻，忍不住拥抱了彼此，林克吻他的颌和脖，像是在安抚一个寂寞的小孩，“你很勇敢。”

“那你现在信任我了吗？”

飞行缓缓落，林克把所有照明都关闭，在乌云的遮掩照之前定位的坐标降落了。

“这是我之前和城河他们查过的一个地方。”林克给他解释，“但是本查不净，简直像蟑螂一样，一

“你也很勇敢。”凯撒拍了拍他的背，“我们走吧。”

“这是哪里啊？”凯撒看着外面的景象，一片低矮破旧的小楼，招牌上破旧的霓虹灯频率地、不正常地闪烁着。

两位人不约而同地往外看，五颜六的光粒在夜空中氤氲开，每个小小的光粒都炸裂成更小的粒，像是雨一般缓缓坠落，又消失于虚空了。

“人应当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要是我们把一切都分得那么清楚，就没办法活了。”凯撒语气轻松地说：“再说，就算你不信任我，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凭这一，我就不和你计较什么了。”

凯撒觉得自己的视觉模块其实还是有问题，因为他又隐隐约约看到一烟在自己和林克之间炸开，让林克变得遥不可及，像是远在天边的一个幻象，他伸手去，摸到了林克发，的扎在自己的手心里，于是唰的一，那幻像消失了，凯撒的心上轻松起来，他说：“没关系，我也是认真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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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林克微笑着说：“过来。”

“我们先去八区，买两假的份，免得一军区就被面识别系统检测来。”林克说：“然后我们就——”他打起神，搓了搓脸：“就去三区。”

“恨你什么呢？”

一串烟在夜空中燃烧了起来。

“没关系，慢慢想。”林克说：“其实你知自己想说什么。”

凯撒乖乖地凑了过来，林克看了看凯撒，伸手去抚摸他柔的脸颊。

知吗？凯撒迷茫地看着面灰蒙蒙的沦陷区，疲惫地闭上了睛。

林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