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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轻想了想，“于于理，我该请你吃顿饭。”

“不是吃过了吗？”程思渡看着他的衣领，不知为什么又很突兀地改了，“那好，今天好吗？有空吗？”

谭轻说：“可以。”

谭轻带他去吃粤菜，程思渡在他的车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空着的副驾驶，笑了笑，然后坐去，“要开导航吗？”

“有车载导航。”

“哦。”

到了地方，两个人包厢，菜吃饭。

程思渡甚至要了酒。

等谭轻把思渡抱上车的时候，程思渡突然伸手抱住了谭轻，面痛，他说不清楚自己哪里痛，心脏，肺腑，四肢百骸，他很痛苦地说：“谭轻，谭轻。”

谭轻把他抱后座，自己也坐了去，像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你有男朋友了吗？或者你结婚了吗？”思渡的话匣关不住，一脑全倒来，“丢我是不是真的很快乐？你......你有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一吗？”

最后，他问：“谭轻，我还是你，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吗？”

“怎么试？”谭轻觉得好笑。

程思渡看着他，用力地抱住他的脖，柔万又痛苦万分地吻上去。

他觉得自己的是苦的，他怕苦到谭轻，但是又怕苦不到谭轻。

思渡的着谭轻的上，又吻了吻谭轻的，尖一，就甜腻地伸了去，沉默绝望地换了一个近乎抵死缠绵的吻。

回忆一帧帧从脑海过。工地里月夜蚊香味儿的初吻，杭州大学城北面的破旧单公寓，他们的十八岁，吵过，闹过，冷战也泪，却从未如此确切无疑。

谭轻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程思渡结束。三分钟后，他才主动咬住思渡殷红的嘴，语气喑哑地问：“你今天上晚班吗？”

程思渡摇摇。

“那好。”谭轻神鸷地盯着他，又笑他羊虎，“去我家。”

第9章

“思渡！程思渡！你跑哪儿去啦？”旧洋房的窗里程妈妈喊着。

程思渡立刻了电似的从谭轻的嘴上弹开，脑袋仿佛有些害羞地低垂着，转来转去，不知说什么话，又突然很用力地拉了一谭轻的手，丢一句“不能反悔”很快跑掉了。

谭轻站在原地，望着程思渡逃跑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

“哥！哥！快看！巫婆来了！”思盈拉着思渡，拼命想要他看电视机里的可怕巫婆，可是程思渡今天似乎兴致不，窝在绿天鹅绒沙发里，抱着膝盖，靠在沙发背上，脸上的表很懒，但又和以往的那懒不同，像是在梦，脸颊上飘着淡淡两朵红，笑又不敢笑，却又憋不住。

终于，他把脸埋沙发靠背里，傻乎乎笑了一声。

不敢置信，谭轻脾气那么，嘴竟然很。

程妈妈发，走来拍拍他，“睡觉了。”

一家四睡在一间房里，两张大床，思盈和思渡一张，他们夫妻俩一张。

思渡看着妈妈往脸上拍护肤品，把脸拍得敦敦响，又问：“爸爸呢？”

“楼打牌呢，我们先睡。”

一早醒来，几个人正在楼用旧报纸糊门。思渡带着思盈过去帮忙，拣起最新的一张报纸，意识地看了几。

“是一桩灭门惨案啊。”一个工人说，“这个连环杀人犯半夜闯去杀了那人家，在警察赶到之前自杀了。案只能这么结了，最惨的是那个男孩儿，听说好像是当天晚上跑去网吧玩，没锁门啊，估计那个杀人犯就是那么去的。等他凌晨回来的时候，爸妈都已经被警车拉去殡仪馆了。”

思渡打了个哆嗦。

思盈小声说：“哥哥，杀人犯会坐牢的吧。”

“可是杀人犯自杀了，怎么坐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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