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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大半都还在呢。”周司煜疑惑，“父亲可是哪里伤着了？”

韩奕言坐在一旁，看着她写字的姿势，微微拧眉，拿起书册在她背上拍了一，沉声：“背，悬腕。”

屋的陶渺听到叩门声，诧异地抬，毕竟她这里几乎没有来客，她放笔，冲外喊，“谁啊？”

陶渺一瘸一拐地走来，“周大秀才可是有要事？”

陶渺疑惑不解，他与这位周大秀才的关系实在不可谓好，到底是何事能让这位大才纡尊降贵亲自登门。

罢了，这不是她该的，还是别问的好。

那厢，陶渺正在努力地练字，她看韩奕言提笔时挥洒自如，不消一个时辰就写完了字帖，本还有几分信心，可真正落笔却发现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一定是错觉！

周司煜？

周司煜的脸上现一丝波动，他迟疑了片刻，开：“儿在屋中待得无聊，正好想去闲走一番，不如便让我顺送去吧。”

可转念一想，周司煜又直了脊背，他是受父亲所托，正正经经来送药的，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反失了君之风。

他活到这个年岁，还是一回独自去姑娘家的屋，蓦然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他小心地环顾四，见无人才放心来。

周先生，突然想起什么，又：“我先前给过你的伤药可用完了？”

第16章 报应   坏事多了，容易遭报应，你可得……

看着陶渺冷淡的神，周司煜沉了脸，突然后悔来了这趟，他怕是冻傻了，才会放弃宝贵的看书时间，来给这么一个无知的小丫送药。

韩奕言随意翻着手上的书册，脑中却浮现方才陶渺偷看他时中突现的恐惧，眸光不自觉黯了几分。

周司煜等了半晌，不见动静，以为真是自己走错了地方，正要离开，便见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先生着实诧异了一瞬，自己的儿，什么他再清楚不过，除了读书，他对旁的事向来漠不关心，居然会主动提要替陶渺送药，实在难得。

陶渺轻叹了气，复又集中神写字。

就算她不懂武，也看得韩奕言伤人的剑法净利落，甚是熟稔，就好像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也好，渺儿住在村西面，沿着左边那条路直走便是。若是她伤得重，教她在家中多休息几日吧。”

这样冷漠的人，想到他方才可能走了的时候她居然生了那么一丝丝的不舍。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而且他的那把剑又是从哪里来的？

笔尖一沾纸墨便开来，字歪歪扭扭的，压看不写的什么，着实连那些学童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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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害怕，她还很好奇。

门外的周司煜听着这沙哑的嗓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不是陶渺的家吗？”

陶渺早已习惯周司煜这副倨傲的模样，也不气，只：“替我多谢周先生。”

陶渺闭了闭，稳了稳凌的呼，她虽竭力想去忘记，可终究是忘不掉昨夜那血腥的一幕。

“是我活那个学堂里，教书先生的儿，我去看看。”

陶渺努力将手腕提起，没了桌面的支撑再加上不习惯，手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落在纸上的字顿时更歪了。她咬牙控制着，觉得韩奕言就是个鬼，尤其是教导她时，本毫不留。

院里，周司煜有些忐忑地走近，抬手却迟迟没有扣门。

她用余光瞥向韩奕言，看着那张清隽淡漠的侧脸，脑海中不自觉又浮现昨夜他浑散发着杀意的模样以及满目猩红，她的心猛然一颤，手也跟着不稳，笔向侧边一斜，在纸上划一的痕迹。

周司煜听在耳里，什么也没问，只恭敬：“知了，父亲。”

周司煜应，快步去屋里拿了伤药，经过书房时，步顿了顿，复又迈去，来时怀中揣了本书。

若是有人因此误会了他和陶渺的关系，那便不好了。

不适？

他将药瓶丢给陶渺，“这是我父亲让我送来的，他说若是你伤得重，最近都不必来了。”

“莫分心！”书册又重重在背上打了一。

韩奕言抬眉：“你认识他？”

少顷，他忽得将视线投向窗外，眉心微蹙。

“不是我，是渺儿，听小虎说是摔了一跤，我便想着将这伤药送去给她。”说至此，周先生似乎有些犯难，“我本想让小虎带回去，可等傍晚学堂学，天也不早了，听说渺儿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