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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意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松言，那样明晃晃的占有。

“他不是你能喜的人，听爸爸的放弃吧，一个守护者，而不是一个掌控者和□□者，这是你的责任而不是你表达/望的渠。”

“臭小，你不想去军校了？”

童倦：“万万没想到枪林弹雨过来的童立诚大校居然背地里居然这么怕老婆，爸，我对你表示十万分的怜悯。”

顾松言回到房间，掌心被戒指的通红，蓝光动着突然发了一冰冷的嗓音。

柴意远发散了幻想。

他毫不怀疑如果童倦跟他说喜了别人，他会疯到什么地步，也许真的会把人囚在边哪儿也不许去。

“算了，我瞎什么心。”

“你上次在酒吧说的那个什么人有灵魂，监视什么的，是真的？咱们都是新时代的唯主义者，你别吓我啊。”

童倦可以踹他骂他，怎么作都哄着惯着，但不许说喜别人，只能乖乖留在他怀里哪儿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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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上次他说童倦会怕，这他妈谁不怕啊？

柴意远知这件事，也知徐采柳的雷厉风行。

童倦掏掏耳朵，“爸你怎么受得了我妈的。”

顾松言看着那枚戒指上缓缓聚起来的一团蓝的人影，眉目疏淡冰冷，“我已经越了。”

柴意远凑过来跟九班的学生一起吃晚饭，从游戏聊到打球又聊到明天考试，最后结账时一起拜学神谢请客。

张乾当场抹脖，“我先死为敬。”

顾松言：“吃了这顿饭明天不考满分都自杀谢罪。”

童倦站姿笔直冲他敬礼，“一切听从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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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啊这是。

“十年前，我爸爸意外去世。”

他伸手去拿，被顾松言一握挡住了。

“嗯。”

柴意远呆半天，“啊？”

顾松言也许用最温柔的神和动作抱着童倦，同时也能用最溺人的语气跟他说：“童倦乖啊，不要喜别人，就留在我边，别让我伤害你。”

顾松言看着漆黑夜，声音轻的像是从天外而来。

“你跟你同学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让你不许越界你都忘了？”

省竞赛在燕城，学生们早到了一天。

“童倦有什么好啊能把你迷得这么转向，半跪着灰尘，校医室给人洗脚，就连吃饭都是惯着哄着，你被什么迷汤了。”

柴意远就不明白了，凭他的样貌才华找什么样的找不到，童倦虽然得漂亮但那个烂哪里值得他喜了？

童立诚把棋扔在棋盒里，哈哈笑了声，“等你大就知了，哦对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妈妈，等你考上了之后再说，不然我可帮不了你。”

柴意远一时掐不准他是怎么想的，斟酌了又问他。

“童倦知你那些事儿吗？他也就是在学校里打打架，估计都没见过太黑暗的事，我也不是劝你别喜他，只是……”

众人哈哈笑着往回走，顾松言提前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吃饭的地方不远。

“你跟童倦不是一直都不太对付吗？什么时候喜上的啊？”

柴意远懵了。

顾松言不说话。

徐恒说：“我给你垫背。”

顾松言收回视线，“他临终让我守护一个人，这十年……应该说更早之前，我都只看着一个人，护着一个人。”

顾松言掌心里放着一枚设计简单的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不值钱。

柴意远话在尖，被这个“嗯”一堵突然不知说什么了。

柴意远跟上来捞他肩膀，“哎言哥，问你个事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