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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来了？”顾松言很熟悉他这个表，害怕和张的时候会不敢看人。

心里那簇火越烧越厉害，童倦狠狠着尾，疼痛让他好了一些，一松手却是加倍的难受，让他的受不住。

顾松言垂眸，“早疯了。”

没有那清苦的香味，倒是多了一草般的沐浴香气，童倦忍不住了鼻。

“那个……”

他心里焦躁烦闷，越发急地拼命去撕扯，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变得像是第一天那样、足足有小臂一般垂在尾椎，怎么都回不去了。

不行，不能求助顾松言！

那小团尾乖巧的贴在尾椎骨上，衬得他肤越发粉，像个刚刚成了还不会控制尾的小妖。

童倦知顾松言洗完澡了，立刻收回手闭上睛装睡，努力调匀呼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那小团尾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从他开始扫，抖动着往外来，玩玩的比他还兴。

他松了气，那团尾从在浴室里开始就贴在尾椎骨上得他蚀骨难耐，忍着不让他碰可自己试着了一会却怎么都不得其法。

童倦一遍遍告诉自己，他自己也能行，一个破尾他还不能制伏了？

童倦忍不住伸手在他的鼻尖上，“睡得这么沉，那我借你手用一不许醒啊。”

他绝对不要顾松言尾了，每次都着腰让他给自己回去，最后在他怀里真的太丢脸了。

顾松言声音冷厉，“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像个变态，心算计步步为营，把童倦一困自己怀中。

顾松言轻舒了气缓缓褪自己的衣服，将那个早就对童倦诚实的地方释放了来，就着童倦泡过已经有些凉了的，将自己埋了去。

他小心翼翼抹了尾椎骨，果然摸到了一个活泼可的小绒。

顾玉书看到他依然渗血的伤，冷声说：“你每次都这样，不肯让/望外就极端的压回去，我看你真是疯了！”

顾松言“嗯”了声，“我去晚了让他受了伤。”

他这样的人，还妄想着得到童倦。

童倦话没说完腰突然一直，睛也直了。

没人回应。

他皱了皱眉却没看见顾松言上有哪儿血，小心翼翼地半跪起欺近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打了层冰冷的光。

开。

病态的快/和满足从四肢百骸蔓延来，他伸手抹去血迹放嘴里尝了一，低眉嗤笑。

嘴被咬的发白，手指本用不上力，最后连攥都攥不住了。

顾松言关上灯睡觉，很快呼就变得平稳而绵。童倦觉他睡着了才悄悄睁开睛，试探喊他：“顾松言？”

童倦嘴，“没有！”

浴室门关上。

他加重手上力学着顾松言的样去驯化，可它就像匹烈，越是对他狠越是难以驯服，反倒刺激了它的野，和自己对抗般越发麻难耐。

顾松言站到冰凉的淋浴，让血和一起到肮脏的，同时带走自己暗的望，伪装成那个清冷淡漠的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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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选择纾解释放，一如往常拿起极薄的刀片贴近肤轻轻一压，立刻绽开，伴随着彻骨疼痛血腥气冲鼻尖。

顾松言伸手试了试他的额，找药膏看了会用法用量细致地给他上了药，又把他右手轻轻放好才揭开被上床。

声渐停。

“童倦去之后，我不会吓到他。”

童倦抢过睡自己上，落荒而逃般趿拉着拖鞋跑去了，“你快洗啊，我睡觉了。”

顾松言也不他，拧巾让他站起来，童倦被泡得肤泛粉，连带着发红的耳都可极了。

“快洗，我都要冒了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他睡得很沉，童倦又小声喊了他一句，见他还是没反应，轻轻朝他怀里蹭了蹭，闻到一淡淡的血腥味。

顾松言用指轻轻一，“这是什么？嗯？”

“顾松言。”

“你怎么守护他的，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顾玉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