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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连川翻开本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尴尬，赶也蹲，伸手遮在了本上方：“等等。”

“你怎么知的？”宁谷真心发问，他是真没觉来四周有什么能判断方向的东西。

“通用币。”连川说。

趴在台边儿上睡觉的货主抬起，飞一样拿起小圆片的时候睛都还没全睁开。

“是吗？”宁谷看了看四周，他不喜连川的，但也不是一个杠，在这况他愿意向讨厌的连川虚心请教，“这个里是指什么？”

货主把一个小盒扔到了台上：“红的黄的。”

不知啊，但的确是消失了，不存在了。

你怎么都不问些小孩的问题呢……这些啊，也许会永远都在吧，在某个地方。

“还记得他小时候吗，问题特别多，”三往后仰了仰，靠在雷豫肚上，“别的小朋友都不会像他那样，想那么多，他问我，那些被摧毁了的人都去了哪里，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宁谷带着连川从他唯一知的那个易大厅里穿过，小心避开黄，随便挑了一条有旅行者走去的隧，跟着走了去。

连川没有回答，往装着他随品的那个袋里摸了摸，然后手指一弹，一个小圆片从他指间飞，落在了旁边一个易小屋门的台上。

“我不知，”宁谷转过，从连川的问题里他听了质疑，这就很让人不了，虽然这个质疑非常合理，他还是一抬，“你要知路就上前带路去。”

失途谷这迷，对于初次的人是非常不友好的。

“你刚是用什么跟他换的纸和笔？”宁谷有些好奇。

连川看着他。

“他的确是个不一样的孩。”雷豫说。

那他们是消失了还是会继续存在呢？

“……哦。”宁谷松了气，把手拿开了。

“那时太小了，怎么说都怕他听不懂。”雷豫心里动了动。

货主把黑笔放回盒里，拿了一红一黄两支笔扔给了他。

思想呢？神力呢？他们记得的那些人啊事啊，也不存在了吗？

“不写，”连川说，“画。”

“笔给我一支。”连川伸手。

“失途谷。”连川说。

“哦。”宁谷想起来锤说过，如果你有主城的通用币，也可以买。

鬣狗是不一样，随手就可以摸能在失途谷易的东西，还不会因为价格谈不拢打起来。

“你在往里走。”连川说。

宁谷本来还等着他那句“是不是不识字”，只要连川敢问，他就敢骂。

离开易小屋之后，连川拿着本，一直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小厅的角落里，才蹲了去，把本放在了地上。

“不要黑的。”宁谷说。

他们会化成灰烬，消散在空中。

沉默了一会儿，三轻轻叹了气：“其实我们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的，川跟别人不一样，他存在就是为了毁灭。”

“你要写什么？”宁谷问。

但另一边依旧是同样的布局，再穿过两次大厅之后，连川停了。

“我记得他又缠着你问了好久呢。”三笑了笑，角有细细的闪光。

连川低翻了翻本，这是个用过的旧本，上面写满了七八糟的东西，略看上去是个上课走神的孩用过的本，连川找到一页空白的，从右角开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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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的颜吗？”宁谷在旁边问。

“去哪儿？”他问。

“本，笔。”连川说。

……对第二次的人也不怎么友好。

货主没说话，利索地从台面拉一个箱打开了，从里面拿了一个本，还有两支黑的铅笔。

宁谷看了看手里的笔，把红的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