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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况，摆明了跟诗人有关，而他单独面对诗人估计是死路一条，加上连川就还有希望，毕竟礼帽的说法，连川是从一万个死人里挑来的。

“你是谁……”连川低声重复了一遍。

宁谷上回答：“我是鬼城……”

“你带来的那个武是谁给你的？”连川打断了他的话。

“被你抢走的那个吗？”宁谷看着他，“地王，鬼城的老货商了，什么都能搞到，听说他还见过参宿四……那不对吧……”

“参宿四有过几个，”连川说，“行契合，错死亡的机率很。”

“现在就你一个了，只有你能契合，”宁谷觉后背有些发凉，“别的都死了呗？”

“嗯。”连川应了一声。

“死了一万个？”宁谷问。

连川没再声。

宁谷发现连川说话的时候，基本不会有多余的动作，除了偶尔转一抬一，很少有别的肢语言，本没法从别的方面判断他说话的真假和他的绪。

“那个自毁武是齐航的，”连川说，“资料库里有他的资料，公开信息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知他失踪了……”

“自毁？”宁谷愣了，“一他就会死？”

“你能启动，你也可能会死。”连川说。

“你是不是有后悔，那天别踢我就好了，”宁谷说，“让我了说不定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连川看了他一：“是。”

“那说吧，到底什么麻烦，”宁谷往地上一躺，伸了个懒腰，“你要是给我说清楚了，我也好知怎么帮你。”

帮你。

这个词让连川有些不适，尽他能判断来，宁谷这虽然谨慎，但大上还是七八糟放型格的人，这句话就是普通的一句实话。

只是这个词，在连川的记忆里，只有痛苦。

我来帮你。

我们是来帮你的，只要你能……

你要知，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帮你。

“你能看到我的思想，我的记忆。”连川说。

“我还能受到呢，你的痛苦，你的……痛苦，你的……”宁谷排比句使用失败，叹了气，“痛苦，你好歹也是主城最的鬣狗，居然比鬼城最没人的底层旅行者渣渣都惨，就没有不疼的记忆。”

“我的记忆不完整，”连川对他的总结没有什么反应，连一句话题都没跑，“所以我要知你能看到多少，受到多少。”

“帮你找回记忆？”宁谷坐了起来，发现连川还是之前的姿势，一都没变，这定力怕是别的鬣狗也很难有。

“帮我保守秘密。”连川说。

宁谷愣住了。

连川也没再说话。

一起沉默了不知多时间，宁谷觉被地面硌得有疼了，才挪了一换了个平一些地方，问了一句：“什么秘密？”

“我还不确定你知不知。”连川说。

“……行吧，那我要不保守这个秘密呢？”宁谷说，“你可以杀了我，但你接到的任务是要活捉我，我要是死了，恐怕跟你的秘密暴了差不多场。”

连川没说话。

“对吧？”宁谷得意地挑了一眉。

“对。”连川说。

“所以你怎么办？”宁谷更得意了，这两难的局面，他很期待连川的表。

“所以我要有第二条路。”连川说。

“哪儿呢？”宁谷往他面前凑了凑，盯着他的脸。

“跟诗人见个面，”连川在这一上倒是没有隐瞒，“也许能找到自保的方法。”

“怎么见？等那个老瞎把诗人找来吗？如果真有什么易，怕是你都没有开的机会吧，我劝你慎重。”宁谷该仔细的地方还是很仔细的，哪怕是这第二条路会让自己失去制约连川的砝码，但连川能活着就还有希望，他也还是得为自己能活过而努力。

什么都不知，怎么能死呢。

“你，”连川终于动了动，转看着他，“你能把他叫来。”

“我？”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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