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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诗人完全醒来时的数值。

“你别忘了，他活了二十六年，每一天，每一秒，我们都在用痛苦让他记得，”三一字一句地轻声说，“任何威胁他生命的可能，都是要被清除的必然。”

“还没有，只报告了理员，”三说，“需要现在通知吗？”

陈没有声。

“如果连川放弃自己，拼一把可能可以保全你们最想要的这个原料，”三说，“对吧？”

当她在繁杂的数据里一看到这个字段的时候，觉一阵呼不畅。

三冷笑一声：“但是现在你也跟他们一样，准备牺牲掉连川，保住宁谷这个珍稀原料，去掉参宿四这个让主城受制的‘唯一’，得到一个可以无限注的‘无数’……”

“不可能吗？”陈说。

这些人只看到了连川和参宿四的每一次完任务，机一样永远不会错，永远判断准确执行果断，永远没有违抗，却渐渐已经不记得……

Cc1q。

“我是陈飞。”陈的声音传了来。

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果然跟我们预想的一样。”

实验室里听过这个警报的人几乎没有，在它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

“宁谷的生信息的确很特别，但并没有检测碎片，”陈说，“所以齐航也许不会上注意到他，诗人需要的只是连川的神力，如果……”

“监测到失途谷能量异常，神力超十倍。”三说。

Cc1q，这是齐航的神力标记。

“防和作训有没有汇报？”陈问。

“监测室汇报。”三说。

“我也不愿意这么想，”陈说，“我看着连川大的，从他第一天清理队，我就一直被防和作训盯着，但凡有一可能，我也不……”

“这个不应该问我吧，”三皱了皱眉，现在连川的境比她预计要更艰难，这让她对着连川不得不失途谷的所有人都烈不满，“你和防那帮人难不比我更清楚？”

“打开监测，我要看数据反馈。”三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扑到了旁边的屏幕前。

三快步走实验室最里的小房间，这是她的休息室，也兼保密联系室。

“标记有没有找到？”陈问。

“明白。”作员回答。

“三！”陈提了声音，“控制你的绪！你应该庆幸这是我们的私通话。”

她希望不要现，但现了又必须上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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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通话是单频的，拿起来直接会接通到陈的办公室。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连川，”三放缓了语气，“你觉得连川可能这么吗？”

“诗人醒了。”三说。

除了几次严重的实验错，这个通话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没有存在，三拿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心有些汗。

陈没了声音。

屏幕上瞬间现了大量的信息，夹杂着看上去混的各数字和图形。

三并没有全都看，她只盯着屏幕，在这些闪烁着的陌生的信息里寻找着她需要看到的容。

“Cc1q，”三说，“确认标记。”

“不用，等理员通知，”陈说，“连川那边有消息吗？”

“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活去的，”三说，“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是唯一的契合者？”

“我需要一步指令。”三说。

“全复制，设定保密级别，”三达指令，“I级A，送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