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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才是烧透了他一生的烙印。

金的细细光芒像被撒来的细沙，在空中不断汇集又散开，又再汇集。

宁谷看着在铁黑和暗红背景前飘忽旋转的金，有些炫目，又有些诡异……不过颜真好看啊。

宁谷看得有些迷。

唯一不太的，是连川一直挡在他前面。

他知连川是要保他的命，以他自己的实力，要是为了面而站到连川前去，可能会造成尴尬阵亡的局面。

那就不太好了。

这危机时刻，还是老实连川要求的，靠墙站好，静观其变。

没过太时间，金的光芒放慢了移动，开始在前方的大空间里缓缓地显现了形状。

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来，这是一张人脸。

“诗人？”宁谷小声问，这见面方式还真是他没想到的，他觉得诗人就算是个幻影，初次见面好歹也应该找个壳吧，蝙蝠那么多改装材料。

“不是。”连川声音有些沉。

“什么？”宁谷愣了一，盯着那张人脸，还是低声音问，“你认识？”

“这是齐航。”连川说。

空中的金人脸了笑容。

没有看到嘴动，但有声音传来：“都是我。”

就像之前的那句话一样，这声音依旧判断不方向。

虽然这个答案让人有些摸不清意义，但既然“都是”，那么之前又是气又是悄悄话的无聊事，起码有一半是这个脸的。

宁谷立刻就对这个分的金粉脸充满了不。

“装神鬼有瘾是吧，”他有些不屑，“你那个老瞎跟班儿呢？没跟你一起来啊？不是要拿我们易吗？”

“不是你。”金粉脸又笑了笑，往这边慢慢靠近，能看到“他”的睛看向了连川。

“不要再往前。”连川开。

“警告吗？”金粉脸问。

声音依旧没有确切的来源，但让宁谷都吃惊得顾不上金粉脸公然忽视鬼城门面的屈辱了，这是连川的声音。

“临终告知。”连川这四个字说得就像他面对任务目标时那句“主城清理队”一样的冷酷平静，对金粉脸能用他的声音说话没有给任何反应。

要说宁谷有什么地方是真心服气连川，那就是他这能活活把对手气死的波澜不惊，你是放是炸雷，都不带颤一的。

“有意思，”金粉脸的声音变回了之前的，“看来你是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了。”

“我只信自己。”连川说。

“我只信自己，”金粉脸又用他的声音重复了一次这句话，“你知你自己是谁吗？”

“是谁都无所谓。”连川回答。

“是谁你说了也不算啊，你说算数的。”宁谷有些不耐烦，他从小鬼城混大，旅行者从来都是半言不合就动手，沉默是金也动手，要不是还需要吃东西，再过个一百年嘴都能退化掉。

“说算数的，”金粉脸又重复了一遍宁谷的话，“好。”

宁谷全的肌立都绷了，随时准备动手。

“雷豫告诉过你，你父母是谁吗？”金粉脸问。

虽然宁谷也对同样的问题有疑惑，但现在不上他回答，金粉脸问的是连川。

没想到连川也是不知父母是谁的倒霉。

“没有。”连川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金粉脸说，“你其实本就没有父母？”

“我对父母没有兴趣。”连川声音始终平稳，略微的低沉里能清楚地受到他的杀气。

“没有父母的是什么？”金粉脸问。

“非规计划前驱实验。”连川说。

“你说什么？”宁谷觉自己整个后背都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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