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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宁谷说，“我要亲自明白。”

“真不信吗？”连川又问。

“不信。”宁谷盯着他。

连川抬起手，在他手上轻轻拍了一。

“成。”宁谷说。

“给你个建议。”连川说。

“什么建议？”宁谷问。

“不要直接问，”连川说，“我怕你回不来了。”

宁谷没说话，盯着他。

连川也没再说话。

“我就要直接问。”宁谷说。

连川看了他一，转开了。

“我不信！你听懂了吗！不信！”宁谷突然提了声音，“你本不了解团！我不信他会这事！你要说他送原住民过来我都信了，旅行者？我不信。”

连川抬手在了他咽上：“不要喊，怕九翼找不到我们吗？”

“我就要喊！”宁谷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愤怒。

连川的手指往了。

宁谷没了声音。

他再松开手指的时候，宁谷往后靠回了上，看上去很沮丧。

声音也低了去：“我一直不知父母是谁，团对于我来说，就像爸爸一样。”

连川没有声。

“他特别严格，特别凶，”宁谷说，“我怕他的。”

“你不会懂的。”宁谷又说。

第27章

林凡站在钟楼上，把着手的左手举在空中，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再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布满了黑灰的细渣。

他把手摘来，放到了一个袋里，回到钟楼的房间之后，关好了门窗，才又打开了袋，把手拿了来，放到鼻面仔细闻了闻。

很淡的气息，不要说在狂风中，就算是在密闭的空间里，一般人也不太容易能注意到。

这是灰烬的气息。

团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林凡抖了抖手，把它放回了自己兜里。

“有时间吗？”团站在门外问了一句。

“有，”林凡走到门边，“什么事？”

“我要去地库，”团说，“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林凡站着没有动。

“只在周围看看，”团说，“最近巡的旅行者好几次发现有异常，分不清是原住民还是之前那个实验。”

“李向呢？”林凡问。

“你才是我副手。”团说完转走楼梯。

林凡沉默地跟在团后，一直往前走，穿过几个庇护所，顺着微亮的一串小灯笼，一直走到路的尽，再走金属坟场，在各形状诡异的废的暗影中穿行。

越往外走，风越急。

耳边除了风声和杂不时在风中撞击时发的声响，开始会听到一些细细的，仿佛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声音。

像混的梦呓，又像是恍惚中的笑，间或几声又带着锐划过地面时的轻轻刮……

湾的风比别的地方都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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