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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不会有人再拦我们了吧，”宁谷说，“像上次那个老瞎。”

人一放松，脑就转得慢了，不光九翼后说的那些路他都没记住，九翼前面说的他也全忘光了。

宁谷顿时放心来。

连川应该是说对了，九翼在后骂了几句，大概是要把他的地图盖好，要不可能还会追来骂。

“这个东西的人说像，”九翼张开了胳膊，“像个大的蚁巢。”

“傻，”九翼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尖锐的金属音，“主城都在塌，失途谷当然也在塌，连鬼城都躲不过，哪里不塌？整个世界都会塌掉……”

“那你说像？”宁谷莫名其妙。

“猜的。”连川说。

九翼冷了了脸：“这个不在易里，问这么多，凭什么回答你？”

宁谷跟在连川后，走了半条隧了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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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炯炯有神，”九翼用手在睛前面比了个闪闪发光的手势，“谁他叫什么。”

“从哪里去？”连川打断了九翼慷慨的演说。

宁谷瞪看着这个立地图，因为是立的，很多隧和窟的位置都相互重叠，他睛盯着九翼的指刺尖，都好几次看不清九翼指的是哪里。

“这个隧……”宁谷想要再确定一。

“不对啊，你那里不是上大小的吗？”宁谷指着四个虽然不规整，但还是能看来上差不多大小的竖。

“继续。”连川说。

“记不住也没办法，”九翼说，“易里不包括保证你们一定能找对路去。”

想到之前连川能把他们走过的路都画来，宁谷觉他应该没问题，而且以连川的格，如果没听懂，是不会允许九翼滔滔不绝的。

连川没答话。

“走。”连川最后在地图面前转了一圈，经过宁谷边的时候说了一声。

“他靠诗人的神力活着。”连川转走了。

“知什么了？”九翼追问。

九翼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个圈：“他只在这里。”

“你们顺着这个隧走，”九翼的指刺顺着一路指过去，“到这里，三岔路走左边，千万别走错，另两条都是通向迷雾岭的……”

行吧，看来连川能记来。

果然不是九翼的。

“大炯？”宁谷没听明白，连川说老瞎是主城作训的人，理说应该有个不这么蝙蝠的名字才对。

“瞎？”九翼歪想了想，“哦，你说大炯，只要不到诵竖的范围，就不会碰到他。”

“这个，”九翼指着其中一个，“这个地图的时候，我的还没有塌，塌了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为什么会塌？”宁谷忍不住摸了摸旁边的，“都是黑铁。”

“这条别往走，往就去诵竖了，诗人醒了齐航不一定会醒，但是齐航醒了诗人一定会醒，”九翼说，“为了我半个主城，你们离诵竖远一些。”

。”九翼回答得很脆。

“他为什么不能离开诵竖？”连川问。

“记住了？”宁谷问。

“知了。”连川说。

“猜对了吗？”宁谷问。

九翼伸指，指刺弹，又继续伸了一截，然后指着靠近中心一些的一个空轻轻一敲：“我们在这里。”

敲击发了细细的一声“叮”，在窟里回着，轻盈绵。

连川看了一，绕着这个地图慢慢转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