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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符号。”连川说。

“为什么？”宁谷问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知了，但是……会不会有儿太不够意思了？好像我多怕事，而且万一他们太过了，我还能拦一。”

“那茶叶这东西，是哪代主城的呢？”宁谷拿着罐用力闻着，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行从疯叔手里抢一儿，“一条扭线，还是三条扭？还是四角星……”

“那你猜一个。”宁谷叹气。

连川被带走之后，宁谷在疯叔的小屋里坐着。

“不知，”连川说，“没有人知主城有多少代。”

“传说？”宁谷没明白，“很难搞到是吧？锤说有茶叶味的。”

坐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转了两圈又走了门外。

“嗯，”连川依旧平静地又补了一句，“你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呆着。”

“这个不是重。”连川打断他。

无论是主城还是鬼城，都有很多传说，关于各动植还有一些完全不在认知之的东西。

“那四幅画，除了你，没有人见过。”连川说。

“不知。”连川回答。

“重是什么？”宁谷问。

“你习惯了是吧？”宁谷笑了笑。

“嗯。”连川很平静。

“是本没有。”连川说。

“是五个。”连川说。

“什么是无穷符号？”宁谷又问。

“嗯。”连川应了一声。

宁谷愣住了。

“只有你在画像里，”连川说，“四个宁谷，都在理员传输车被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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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要去见理员吗……所以理员到底什么样？”宁谷盯着连川，“你这意思，应该是见过吧？”

“不知。”连川说。

“你知什么？”宁谷有些无奈，“你好歹也是主城第一鬣狗，是参宿四，是什么前驱，就这待遇？什么都不知？”

“先自保，不用对我够意思。”连川说。

审判鬣狗，鬼城从未有过先例。

“我只是个武，”连川说，“不过我可以猜。”

宁谷的记忆里，鬼城没有过这么重大的审判，旅行者很自由，不服，团虽然威信很，但也只是在严重的事件发生时才会手。

川说。

“嗯？”宁谷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被驱逐到鬼城是有谋的对吧？但是谋里没有把我回去这一条，如果他们知我是第五个……”

“没你的脑多，”宁谷看了他一，“一会儿你要接受审判，用你的好脑想想怎么办吧，要让旅行者放过鬣狗，还要让他们认为鬣狗活在鬼城是安全的……你肯定会遭罪。”

连川刚要开，他又摆了摆手：“算了我怕我听不懂你解释，总之就是一个表示无穷的符号，对吧。”

“……对，”宁谷皱着眉，“那我算不算是传说，每代主城都会有一个得跟我一样的人……那会不会别的人也是这样？还有五个你，五个疯叔……”

这些传说差不多都是各代主城传来的，一代一代，旧主城坍塌殆尽，新主城重生，却又会留无数的蛛丝迹，变成一个个传说，所以人人都觉得，是真实存在的。

“主城野心很大啊，还想要无穷尽……”宁谷不屑地说，想了想又问，“以前那些城标呢，又代表什么？”

“还是有脑的啊。”连川说。

“为什么会有四个我？”宁谷靠到墙边。

宁谷拿着罐愣了很时间：“那现在的主城，是哪个城标？”

以前的审判都只能叫“大家一起商量个结果”，比如宁谷15岁的时候，一个旅行者用能力误杀了一个普通旅行者，大家聚在一起，决定要怎么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