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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叔的小屋离庇护所很远，加上逆风，庇护所的动静这里完全听不到，但可以看到，钟楼的方向已经亮了起来，这是很多冷光瓶聚集在一起，还有人打火机加成。

三个庇护所的旅行者估计已经都挤在了钟楼附近。

宁谷回了小屋，坐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踏实，虽然他知连川在主城那么多年经历的那些痛苦，本不是鬼城能达到的级别。

但现在连川是他能接近一切未知的最直接的希望，就算要自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可以受到连川的受，他也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太了解旅行者对主城，对鬣狗的恨。

万一达不成统一，哪怕是团他们三个人一起，也不可能控制住那么多能力的旅行者。

虽然穿着疯叔留在小屋的黑斗篷在人群的最外圈，哪怕是猫在屋上，也很难看清钟楼那边的况，宁谷还是猫了。

就算看不清，也能听得见个大概。

冷光瓶照亮的范围之外依旧是一片黑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钟楼，他可以在有况之前逃离。

“安静！”团举了举手。

因为看到了连川而群激愤的旅行者们，用了很时间都无法安静，别说这场面，就是在主城碰到鬣狗需要安静保命的时候，他们也未必能到每一个人都闭嘴。

只能默认声音小了就是安静。

团在叫喊声停止嗡嗡声继续之后开说了第二句话：“今天在场的同伴，要面对的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需要你们为了鬼城，选择忍耐。”

“旅行者从不忍耐！”有人喊。

“我们在鬼城生活这么多年，”团说，“本就是忍耐。”

那人没了声音。

“这个人，大家都知了，是连川，”团看着被捆住手脚站在钟楼前的连川，“他被主城驱逐……”

“为什么不杀！”又一个声音响起，“今天站在这里，就是因为你们打算留他！不用跟大家绕圈，直说吧！”

“那就直说，”团直了背，提声音，“这个人，是我们杀回主城，夺回故土的资本。”

宁谷无法完全听清团的话，但能看得局面暂时能稳住。

他稍微松了气，想换个姿势，蹲得有些发麻了。

手刚撑到屋打算坐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手边有一双脚。

震惊之他先是往旁边猛地错开了一步，然后才抬扫了一，发现这双脚的主人是林凡。

“别跑，”林凡站在原地没动，“让人看到了，拿你撒气。”

宁谷犹豫了一，没有跑，只是看着林凡：“你怎么在这里？”

“我负责巡逻，”林凡说，“以防有人制造麻烦。”

“哦。”宁谷应了一声。

“这里看不清。”林凡说。

“我也不想看了，”宁谷站了起来，“我回疯叔那里去。”

林凡拿了个东西，递给他：“这个能看清。”

宁谷接过来，是个望远镜。

这东西稀罕的，团也有一个，小时候他拿来玩过。

以为能看很远，看到垃圾场，看到金属坟场，看到湾，看到远他去不了的地方……

结果发现，是自己太无知了。

无论往哪个方向，看到的都只有黑的雾，和雾里星星指引路的冷光。

现在用的话，钟楼那里聚集的冷光瓶，倒是能让他看清状况。

不过宁谷并没有拿起来看，只是把望远镜又放回了林凡手上。

林凡要巡逻本就有儿奇怪，他一直居简，平时日常事务都是团和李向，他连门都不太，巡逻更是不可能。

就算是今天这样的场合，他巡逻是合理的，突然就无声无息现在自己边，也太奇怪。

“我回去了。”宁谷转。

“不用担心，”林凡说，“我不会跟着你，也不会去老疯那里监视你。”

宁谷回过。

“群控制不是从未有过，”林凡说，“但如果还有这之外的能力，不能轻易让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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