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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谷顾不上别的，立刻探钻了去。

团比想象中的要狠得多，虽然这些人未必就是成功的实验，但就算是材料，主城也未必有这么多。

他抬手在笼上摸了摸。

所有的旅行者都很沉默，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连声音都没有发。

但宁谷钻过去之后才发现，连川说的是真的。

“那边有个小门，”宁谷指了指，发现那个通往地库的小门已经碎了一半，斜着靠在墙上，“不会已经都……没了吧？”

“……很白。”连川说。

“你以前偷偷来的时候是怎么打开的？”连川握了握左手，在手指上的指虎亮发了暗蓝的光芒。

“没有发现，”连川看着他，“我制服恒温。”

“有没有伤你自己觉不到疼吗？”连川想到这人被捕捉枪打中两次都没倒地还能逃跑……说不定痛觉神经不发达，于是又伸手了几，确定了他背上没有伤，“我看没有。”

他回看了一连川：“能打开吗？”

“关在这里的都是旅行者吗？”他问。

肤。

里面是空的。

“怎么样？”宁谷问。

宁谷看了他一，一时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于是转走开了。

“我问你有没有伤！”宁谷压着声音小声吼。

宁谷正想凑过去看看的时候，连川说了一句：“里面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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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笼都还在，但门全都打开了，笼里的旅行者已经全都不见了。

上次他来的时候，这个门里全是一个个大的铁笼，很多铁笼里都有旅行者，有些是一个，有些是好几个。

脱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你有没有发现，好和啊。”

“恒温很了不起吗？”宁谷说。

“往哪走？”连川问。

“我以前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和，”他借着连川制服的照明，往四周看了看，这是地库的那个小厅，没什么东西，之前来的时候也是空着的，现在看上去变化也不大，只是塌了一小半，一地大大小小的碎渣。

“嗯，其实……”宁谷转看着他，“疯叔说他们早就不是旅行者了。”

然后一脚踢在了门上。

这个门没有被震塌，还是关着的。

宁谷走到一个笼前，检查了一笼门上的锁：“是有人用钥匙打开的。”

“被转移了，”连川看着四周，“这时候还能转移这么多人，至少说明来转移的人是安全的。”

“那就行。”宁谷犹豫了一，把衣服脱掉了，后背这么全着，衣服穿在上都别扭。

“开着的，”宁谷让到一边，“现在想想，大概是林凡。”

连川没说话。

这笼的材质应该是跟拴老鬼的链一样，但上面还是能摸到一条条的凹槽，不知是划痕还是抓痕。

早就不是旅行者了。

这个满是笼的房间非常大，连川略估算了一，所有笼都用上，几百人是能关得的。

“是。”连川回答。

“去哪儿了呢？”宁谷有些着急，他本来想着如果钉没有去边界，那就一定在这里。

宁谷过去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去看看。”连川往那边走过去。

小门后面是一条通，不，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又一个小门。

门顿时像是被炸开似的，溅起一片碎屑之后了一个大。

连川没再说话，手一挥，门上现了四条的裂，里面透了隐隐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