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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谷跟着也停了脚步，往前看过去，只看到了闪动着几乎已经把通上方都遮掉了的电光。

“早就是陌路了，不是吗？”老鬼转过，看着前方一片织着的电光，“来，让我们看看这个普通的旅行者，面对所有的真相时，会怎样选择。”

连川的这句话一把他拉了有些不安的现实里。

“他们抓到了老鬼？”宁谷声音立刻扬了扬。

“嗯。”宁谷看着他。

“原住民的攻击速度很快，对声音判断准，有合能力，”连川没有接他的话，脸上不仅没有笑容，还又恢复了面无表，“老鬼会有这些特，但他作为旅行者的能力是未知。”

宁谷愣住了，过了两秒才猛地蹲了去，手撑着地，偏着往连川脸上看着：“我是不是听到你笑了？”

他需要在无法完全明白自己能力到底有什么，到底怎么激发的况，迎接有可能到来的苦战。

“老鬼，”李向打断了他的话，“他什么都不知，他活着的二十二年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者，他甚至没有像别的同伴一样肆无忌惮地疯过，连一的好奇都被压制。”

“是团和李向吗？”宁谷有些急切地追问。

“从这里，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四百米，”连川说，“老鬼如果要攻击，可能只有二百米的距离让你回忆之前能力是怎么激发的。”

“怕是反过来的，”连川慢慢蹲，低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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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没让你赢吗？”宁谷有些得意，但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不行的话你可以再甩我四刀。”

“我不会杀了他，”老鬼说，“我只是要在他能力稳定之前，拿走碎片……你说他只是个普通的旅行者对吗？那我就还你们一个真正普通的旅行者。”

“嗯。”宁谷，“你还有话这么多的时候。”

“逢赌必赢吗？”连川问。

“还有一个，”连川说，“像是老鬼。”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笑这个功能呢？”宁谷盯着他的脸，“你再笑一个？我刚没看到。”

宁谷举起了左手。

宁谷盯了他一会儿：“还有什么要待的吗？”

“回——”团爆发一声怒吼，“宁谷——回——”

“我对此存疑，”老鬼说，“把齐航的碎片藏他里的那天开始，你们就已经想好了要把他培养成跟你们一样，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放弃故土，牺牲同伴……”

连川笑了笑。

“你要无所顾忌，”连川站了起来，开始慢慢往前走，“忽略代价，活着。”

“我不敢再冒险了！”老鬼吼了一声，“我不敢再相信你们了！一丝一毫都不敢！”

两个影刚在电光中现的时候，老鬼就扬起了手。

“嗯。”连川应了一声。

李向轻轻叹了一气。

“有人。”连川停了。

“明白了。”宁谷沉了声音。

“那我们就真的，”团看着他，“真的永远也不会有集了。”

“老鬼如果能同时制服团和李向，还能控制他们，”连川说，“我现在的状态肯定是对付不了的。”

连川跃起，手猛地挥起，一片蓝光在空中织了一张网。

“有我呢。”宁谷说。

“很奇怪吗？”连川说。

“他的能力对你有用。”

随着他的吼声，地面上的黑铁碎屑被老鬼卷起，扬到空，裹上了电光，以极的速度冲向了宁谷和连川。

黑铁碎屑被挡在了蓝光之外，飞溅一阵黑雾般的碎末。

“在哪？前面吗？”他问。

“我以前不跟傻搭档，”连川说，“不需要解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