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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温度跟之前的差不多，只是不冰了而已，但走近地库的时候，就能觉到扑面而来的浪。

“我正在转移他们，”疯叔皱着眉，转往地库那边走，摆了摆手，“你们走吧，地库已经毁了。”

“那些人还在吗？”宁谷一听就有些急，“都没事吗？你有没有看到钉？”

疯叔把铁盒打开看了一，又盖好放到了自己兜里，回看向地库方向：“那里面的一个旅行者，早就失踪了。”

疯叔也回过了，视线落在了宁谷手上。

地库还有不少倒在地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的旅行者。

“染了什么？”宁谷拖起两个旅行者，举给了上层的连川，连川拖着两个旅行者的领瞬间消失了。

“我只想当个旁观者。”疯叔说。

“周而复始而已，”疯叔说，“没什么奇怪的，动作快些。”

“我能什么，”疯叔说，“我让你不要去主城你都不听，让你不要去湾，你会听吗？鬼城恶霸连团都不住……”

“铁是谁？”宁谷问。

“地库在熔化，”疯叔看着他，“再不把人都走，就全没了。”

“带我去。”宁谷说。

“现在带我去。”宁谷说。

“你有没有，”宁谷声音一沉了去，“看到钉。”

“这个怎么在你那里，”疯叔看到了他手里的小铁盒，伸手想拿，“这是铁的。”

宁谷把最后两个旅行者拖来的时候却没看到连川，他把人拖到黑铁旁边，看到连川站在黑铁的另一边。

宁谷一肚问题想问，但疯叔得厉害，拖着人啃哧啃哧的，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他也只好先把人都来。

周而复始。

“接一。”宁谷说完往他那边看了一，顿时愣住了。

了一睛，他判断不来疯叔这话的真假。

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被连川一把抓住了。

连川看到了宁谷指尖闪的金光芒。

染了的，是指看上去像是旅行者，但肤和睛都是灰白的人。

“被染的原住民是媒介，”疯叔看了看他，“你有几次去湾的时候，我都觉得你也会被染……还算命大。”

“你早就知？”宁谷停了手，“也不告诉我？”

“旁观？观什么？观我死？”宁谷简直难以置信，“老疯，我对你不错吧，帮你吃的，帮你抢资，你就这么对我？”

宁谷慢慢把手举过：“钉在哪。”

“这是……怎么了？”宁谷跟着疯叔了已经塌陷的地库。

“主城带回来的实验，原料是原住民，”疯叔拖着两个旅行者有些，“一直以来，他们送来的实验无论实验能不能完成，时间一到都会启动自毁……但那个实验没有自毁，不知是错，还是主城的安排，总之它像病毒一样，染了原住民……被染的会发狂，然后溶解……你别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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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拖几个人，”疯叔说，“我带你去。”

“只带走旅行者，”疯叔说，“那些染了的活不了了。”

有连川在，动作就快了不少，人拖地库，给连川，拖到裂那一边先放着。

宁谷赶又拖起两个旅行者：“旅行者也会被染？”

“宁谷。”他叫了宁谷一声。

连川从宁谷手里拿过小铁盒，放到了他手上，再松开了他的手。

疯叔过了一会儿才叹了气：“我把他拖过去了，他现在醒不过来。”

宁谷不太明白，但现在也顾不上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