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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疯叔说，“他们已经是实验材料。”

“不吃不喝的况是怎么能维持材料状态的？”连川又问。

疯叔看了他一：“他们跟边界那些空壳不一样，他们是意识被控制了，永远停在那一秒，那一秒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

连川没说话，转看着宁谷。

“我猜的，”疯叔说，“我不确定……不过……”

“不过这控制是齐航的能力，”连川说，“他们有碎片，不是没可能。”

“对。”疯叔说。

“那宁谷就能救他们。”连川站了起来，往那边走过去。

“碎片只是在他上，”疯叔在他后说，“他未必能用到这些能力。”

“在地库的时候，”连川回看着疯叔，“你是不是想说，‘你最终还是合了’？”

“你这样的人，”疯叔有些吃惊，但很快又笑了笑，“怎么会跟我们宁谷这样的傻小在一起混？”

“你离群索居不跟人接，又为什么总让他去找你？”连川反问。

“我不跟你说话了，”疯叔往地上一躺，“还是跟宁谷说话轻松。”

“他一会儿就会问你，你为什么跟范吕得一样，”连川说，“你想好怎么答。”

疯叔捂住了耳朵。

连川从旅行者之间穿过，走到宁谷后。

宁谷还是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面前躺着的应该就是钉，一个看着比宁谷瘦小些的少年。

“你说，”宁谷的声音也在颤抖，“团他们把钉成这样的时候，知不知他是钉？”

连川没说话，蹲到了他边，拉了拉钉上的衣服。

“钉天天跟我混在一起，我们一起打架，一起抢东西，一起被人告状，”宁谷哑着嗓，“团不可能不认识他对吗？”

连川还是沉默着，拿起钉的手，把袖往上推了推看着。

“他把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他把我从小一起大的好朋友，成了材料。”宁谷的泪了来，被狂风刮着，落在了连川手背上。

“团找到钉的时候，”连川开了，手托着钉的往旁边转了转，“钉已经被原住民攻击了。”

“什么？”宁谷愣了愣。

“这里，”连川指了指钉脖侧面的一暗青的痕迹，“而且这不是跟老鬼在一起的那原住民……”

连川又拉起钉的手，把袖推上去，钉手腕上也有两这样的痕迹：“这是老鬼说的，被染了的那些原住民。”

宁谷几乎是趴到地面上，死死盯着钉上的这几条暗青的痕迹：“你是说……”

“如果团不让他保持现在这个状态，”连川说，“他已经死了。”

“你是不是在骗我？”宁谷猛地转过看着他，“是不是怕我找团麻烦？怕万一我给你惹上什么麻烦？”

“你把我的话，在脑里过一遍。”连川说。”

宁谷瞪着他。

“我不怕惹麻烦，”连川说，“我能理任何麻烦。”

宁谷还是瞪着他，没有说话。

“过一遍，”连川站了起来，转往坑边走过去，“过十遍也行。”

老鬼的圆球到了疯叔边，圆球上的原住民正在解，一个一个从圆球上来，隐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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