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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安全的地方。”宁谷说。

“哪里都安全，”福禄招招手，“跟我来。”

宁谷背起了连川，跟着福禄往里走：“外面怎么样了？”

“他们在退了。”福禄说。

“九翼那个火球，”宁谷说，“能停吗？还是就这么一直？”

“不知，”福禄说，“死火从来没有用过。”

“死火？”宁谷看着他，“怎么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九翼的平也太次了。”

“是我刚起的。”福禄看了他一。

“哦，”宁谷愣了愣，“那也难听的。”

“死神之火！”福禄提声音。

“那就叫死神之火不好吗？”宁谷说。

“太了不好记。”福禄转过一个拐角，把他们带了一个小厅，又了一间小屋，穿过三个小屋，在最里面停了，“就这里吧，这里有吃的。”

“嗯。”宁谷，把连川放到了旁边的一个垫上。

“你们那些旅行者，”福禄说，“我把他们带主城了，在D区一个楼的地室里，到都是巡逻队，带不过来。”

“安全了就行，”宁谷突然对于自己曾经把福禄的踩成直角非常疚，虽然不是故意的，“谢谢。”

“别的鬣狗肯定不来，”福禄说，“我去告诉他们你俩安全了。”

“嗯。”宁谷应着。

“不用谢，”福禄说，“也不是帮你们，是帮老大。”

“知了，”宁谷看着他，“我说话算数。”

“老大要这边这一半，”福禄在空中划了一，“那边归你。”

“好。”宁谷很认真地了。

“其实要了也没用是吗？”福禄往外走的时候回过，“都快没了。”

宁谷没说话，突然觉有些空。

“但是老大死的时候有半个主城，”福禄又兴了起来，蹦着走了，“可以安心死。”

“九翼脾气好，这样的手居然一直带着。”躺在垫上一直没动的连川突然说了一句。

宁谷没忍住笑了起来，笑完才回过神：“你没？”

“了，”连川还是躺着没有动，“但是又醒了。”

“这么快？”宁谷愣了愣，“现在已经脱离参宿四了吗？”

“嗯。”连川应了一声。

“觉怎么样？”宁谷摸了摸他的手，是冰凉的，但脸看上去还算正常。

“还可以，”连川慢慢坐了起来，“可能……”

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宁谷脖后面绕过。

“谁！”宁谷猛地蹦了起来，指尖泛了暗银的光。

“听到什么了？”连川已经同时起，站在了他后。

“诗人。”宁谷说。

第58章

“顺其自然！当死则死！我们不要畸形的为活而活！世界要毁灭，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也不需要改变，没有，不要苟活……”

陈飞两天以来第一次离开地的办公室，来到城务厅的最层，站在窗边，看着烟尘弥漫的主城。

远传来“顺其自然”成员们的呼，从早到晚几乎不会间断，不断有绝望的居民加，还开始发展了分支，一分人相信死亡就是，主城毁灭的时候，就是所有死去的人新生的时候。

日光还像平时一样亮着，现在是午接近黄昏的时间，日光开始渐暗。

主城心区已经看不到路人，只有不时闪动着的红橙两的光，城务厅楼所有的都有警戒，没有特许都不能。

但这一切都不能让站在这里的陈飞觉到一丝安全，站在悬崖边的人，脚无论是多么实的地面，都还是会因为前的万丈渊胆寒。

他在等待走悬崖的那个楼梯，等待活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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