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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球，透明的球，”福禄比划了一，“从失途谷看过去有这么大，在主城看的话，应该更大。”

“里面什么都没有，看不到什么东西，”寿喜补充，“连影都没有。”

“落地了吗？”九翼问。

“没有，悬着的。”福禄说。

九翼偏了偏，对着站在影里的黑戒晃了晃手指：“去主城，看主城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几个黑戒立刻悄无声息地跃上消失了。

九翼站了起来：“我得去诵竖看看。”

“诗人没有醒。”福禄说。

“快醒了，主城那东西，跟裂不一样，”九翼想了想，“像个陷阱，我得去问问诗人。”

“吵醒他会生气。”寿喜说。

“我怕他么？”九翼张开胳膊，“我怕！他吗！我会怕一坨虚无的意识吗？”

福禄和寿喜一块儿到了他边。

“你俩不用去，”九翼说，“你们应该怕他。”

“不怕。”福禄说。

“你们在失途谷里转转，”九翼说，“打听一，看看面有没有什么异常，让货商把手的东西一半囤起来，万一一年两年的总死不掉……”

“就可以换很多钱！”寿喜兴奋地喊。

“可以给你们这帮蠢货吃！”九翼凑过去吼了一声。

宁谷带着连川往诵竖去的时候完全没底，并不是对将要面对的未知没底，是对找不找得到路完全没底。

走了没一会儿，他就已经转不明白了。

转看了连川一。

“前面向右斜着的那条路走。”连川说。

“你怎么知的？”宁谷问。

“从你也看过的那个地图上知的。”连川往右拐了斜的那条通。

“那个地图，”宁谷说，“你觉得是谁的？”

“这个要看你能不能从九翼那里问来了，”连川说，“还有那个他不想见的人是……”

连川的话没说完就猛地闭了嘴。

“怎……”宁谷也没问完就闭了嘴。

前方拐角的地方，慢慢伸了一条，闪着寒光的金属。

不得不说，九翼的改装很隐蔽，要不是今天在通上看到了九翼被掉的脚，宁谷本看不他除了脸上的面，还有哪里改装过。

这会儿这么一展示，他倒是上就认来了，毕竟脚还带着一起切割来的，不过已经被切成了几个小圆球，看不增加之外的用途。

“想知什么？”九翼拦在了路中间。

“你不是都听到了么。”宁谷说。

“去哪？”九翼又问。

“诵竖。”宁谷说。

“去死啊？”九翼说。

“我死了主城你就没份了，”宁谷说，“会不会说话。”

“矿车轨都断了，”九翼说，“不是我的人断的。”

“谁。”连川问。

“诗人，”九翼说，“要不就是炯炯，不是谁的，就明显是不想让人去。”

“那我偏要去呢？”宁谷说。

九翼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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