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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如果不是主城，是哪里？”宁谷小声问。

“某一代主城吧，”连川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灰烬，“这么厚的灰，是本来就这样，还是烧成这样的？”

“清夫是什么意思？”宁谷问。

“不知，字面上理解应该就是，”连川清了清嗓，“清的夫。”

宁谷看着他。

“清理路的，夫……的人。”连川扩写了一。

“清理路的夫人？”宁谷愣了愣，“谁的夫人啊？”

“清理路的人！”连川加重了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懂了，”宁谷，“那跟你们是同行，你们是清理队。”

“所以我想看看。”连川说。

宁谷转看了看四周奔跑的人，除了普遍个不，看上去穿着风格也有些陌生，他抬看了看天空，倒是同样的黑，但没有黑雾。

是晚上吗？

“这是谁的意识？”宁谷说，“如果这里不是主城，那就不是你的意识……前驱实验是怎么来的？”

“前代主城数据保留。”连川。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意识？”宁谷问。

“理论上不可能，数据只是数据，”连川看向前方动得突然有些混的火光，“失途谷就是上代主城留来的东西，诗人一直在失途谷，这有可能是诗人的意识或者记忆……”

“他想让我们看到的？”宁谷问。

“未必，至少齐航不想让我们看到。”连川说。

混的火光里冲了一排穿着制服的人，手里都拿着武。

的确不是现在的主城，主城没有这样的制服，武也完全不同，都是小型炮筒一样的造型。

“清夫？”宁谷握了拳。

“快走，”中间的人用手里的武冲扬了扬，“不要无谓的反抗。”

“走。”连川低声说。

他俩站起来往后退的时候，这人猛地一抬武，指着他们：“你们！什么人？哪来的！”

他俩的确一看就跟之前逃跑的那些人不一样，，穿着，都不同，特别是连川上还是制服。

“叛军的秘密军队吧？”几个人都举起了手里的武，一起对着他们。

“当心。”连川看到他们后的火光里突然现了一片黑，拉着宁谷猛地向后退开了。

对方的武开了火，他们之前站的地方腾起了一片烟尘，但没有武的光。

这里的武攻击并不是可见的东西。

火光里有黑影晃动。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片。

拿着武的这些人转回瞄准火光时，黑影已经从火里走了来。

武再次开火的同时，黑影同时向前冲向了他们。

武的击在空气中带一阵风，黑影像是被风过的幻影，跟着风晃了晃。

但前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已经穿过了这些人的，轻松得像是没有任何阻碍。

一瞬间让人分不清黑影是虚幻的，还是这些人是虚幻的。

接着这些人就消失在了黑影中。

“跑。”连川猛地抓了宁谷的手。

这次他没有退，而是转向之前人群逃离的方向跑过去。

宁谷回过往后看了看。

黑影没有追过来，行动似乎并不是特别快，但让宁谷觉得一阵胆寒的，是数量。

从火光里不断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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