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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知？”九翼说。

“你的面，在别人脸上，”宁谷说，“你知不知我都只能问你。”

“我不知。”九翼回答。

“老大不知！”寿喜喊，“老大什么都不知！”

“你这个话听着特别像掩饰，”宁谷看着寿喜，“我要不是认识你俩有一阵了，我肯定不信。”

“老大真的不知。”福禄补充说明。

听着更假了。

但宁谷知福禄寿喜说的是实话，起码据他们所知，九翼的确是什么都不知，毕竟没有脑。

“你脑去哪了？”宁谷问。

这个问题十分诡异，宁谷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一本正经地问这样的问题来。

九翼看着他，过了很时间才开：“不记得了。”

“你确定你没有脑了吗？”宁谷问。

“确定。”九翼说。

宁谷慢慢举起了手，指尖的暗银慢慢浮现：“面摘掉，我要看看你的脸。”

“我很英俊的。”九翼晃了晃指刺。

“有我英俊吗。”宁谷说。

“那就不好说了，”九翼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金属音的回响，“你要问福禄寿喜，肯定我英俊，要问……问连川的话，那应该就是你英俊。”

“别动，”宁谷看着他，“动就死。”

第64章

宁谷指尖的暗银光芒慢慢扩大，边缘已经接近了九翼的面。

“这个面不能摘，”九翼说，“我不骗你。”

“为什么？”宁谷看着他，“摘了你会死么。”

“说不定，”九翼说，“我不确定，我只能确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说清楚。”宁谷说。

“说不清，”九翼说，“我记不清了，很多事我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好，或者不好，可以，或者害怕。”

“你怎么跟连川一样，”宁谷指尖的光停了，“你也是前驱实验？”

“不是，”九翼说，“我是蝙蝠。”

宁谷可以确定，就算真的没有脑这个东西，对于九翼的智商来说，大概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个无脑怪带着失途谷这么多年跟主城对抗，这么多年鬣狗都无法踏失途谷一步，无脑怪甚至还能暗中跟主城合作，拿到生存资……

九翼看上去疯癫无常，但并不傻。

他不能相信九翼的话，哪怕现在九翼看上去平静而真诚。

连川在知自己只是个前驱实验的时候都能保持表没有一丝波动呢，九翼也未必不到。

“我要拿掉你的面，”宁谷说，“我再说一遍，别动，动了你真的会死。”

“真以为自己是连川了。”九翼带着金属音的笑声从面面传来。

但他站着没有动。

宁谷抬手住了狗面的边缘。

“我看看，”九翼说，“你是不是救世主。”

宁谷没有理会他这句话，手指勾着面边缘轻轻抬了一。

九翼的脸是温的，的确是个活人。

但就在面边缘被抬离他的脸时，几丝绕着黑雾的暗红光芒从面飘了来。

这光芒就跟失途谷那些隙里的暗红光芒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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