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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川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武，活着只是不想死，”宁谷说，“但他有，他会笑，会开玩笑，也听得懂玩笑，还会呛人……他有雷豫和姨，有狞猫，有会选择他的队友，他是真实的，不是么？”

“现在的我，”九翼说，“可以相信，不要信诗人，如果诗人回到我里，一句话都不要相信。”

“你去吧，”九翼说，“我会帮你守好这个壳儿的。”

“一定能看到得，”龙彪说，“别这么废。”

“不是你的错，”九翼说，“也不是我的错，不是诗人的错，不是谁的错，世界就要这么走，我们以为的每一步意外，也许都计算之中。”

“不好的事发生了，”九翼说，“他知我就在这里，他不会再睡了，一直到世界毁灭，他都不会再睡了。”

“等死都等了这么久了……”九翼说。

“我要上去跟清理队的见一面，告诉他们连川的况，”宁谷说，“车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我想让跟我过来的旅行者去等着，把他们带过来。”

宁谷猜得没错，又一裂已经现在了黑铁荒原上，跟前面几条一样，到了主城城界之后就停了。

“等吧。”九翼说。

“我们未必能看得到了吧。”罗盘叹了气。

“就碰了，怎么着。”宁谷说。

“主城我不要了，都给你。”宁谷尖椎。

“去吧。”九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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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同时推？”龙彪站在悬浮的A01上，看着远，“那时一定壮观。”

“我警告过你不要碰我面，”九翼坐在尖椎上，“对不对。”

“连川抗得住诗人的神力，”九翼说，“别在这不需要心思的事上浪费脑。”

“嗯。”九翼，“没有人能抹掉我们的存在。”

“我也不要，”九翼弹了一指刺，嗡响一声之后一个黑戒无声无息地现在竖上，“让黑戒带你上去。”

“也是我，”九翼的指刺在脚边的尖椎上轻敲着，发叮叮的细响，“我猜想，是剥离了一分我不愿意要的意识和记忆……留来的我，只知诗人很危险，最好能永远睡去，不要醒，也不要被齐航那蠢货找到……”

“我想把连川来。”宁谷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连川，如果连川回来，他不担心连川能不能在诗人的攻击来，连川虽然没有旅行者的能力，但所有的机能都大到无法想象。

“等不了，刚才的震动，是又裂了一条吧？”宁谷说，“再等去全得死。”

“面拿掉，就会惊醒诗人，让他回到你上，把你变成诗人，对吧，”宁谷说，“那现在怎么办，他不睡，连川是不是就回不来。”宁谷说。

宁谷啧了一声，转攀着尖椎也爬了上去，在另一个尖椎上跟九翼面对面蹲着：“如果你就是诗人，诗人是你的意识，那你现在的这个壳儿里，是谁？”

在睡吗？”

“我能相信你吗？”宁谷看着九翼，他没有九翼的话，他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走势，”雷豫看着前方，“这些裂是要一条一条把主城围在中间。”

“我的错吗？”宁谷皱了皱眉。

“他帮过我很多次，他每次在最要的关都会选择相信我，”宁谷说，“我不能让他失望。”

他担心的是诗人这么来回，影响了连川的壳儿，连川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