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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叶希说，“世界是一样的，很多东西都会一样，会复制，会有残留，不断地累积，不断地错，不断地有人想要知为什么。”

“如果你一直在这里，”连川说，“你就不是他们。”

叶希还是看着他。

“你是谁。”连川手撑着椅背，猛地到了叶希面前，“你是什么？”

“我是所有。”叶希说。

有一个。

或者说，是一个空的窗。

没有窗框，也没有窗，更没有窗帘。

宁谷慢慢走过去，站在了窗前。

外面跟他所的位置一样，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没有光，没有风，凝固着的黑暗。

“什么都没有了。”耳边有个女声在说话。

“你是谁？”又有人问。

宁谷的呼猛地一顿，转向后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但第二个声音，是九翼。

“你要的活着，是不存在的。”女人说。

“我在这里，我就存在。”九翼说。

“你要看吗？”女人问，“曾经的那些存在。”

“有意义吗？”九翼说。

“可以让你考虑值得还是不值得。”女人说。

“是你存在过的地方吗？”九翼问。

“是的。”女人说，“也是我从不曾存在过的地方，也是再也不会存在的地方。”

“好，”九翼说，“我看看。”

四周耀的光芒突然现时，宁谷只觉得一阵眩，几乎有些站不住。

他往后踉跄好几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向后倒了去，一坐到了什么东西上。

前还是一片白光，他伸手摸了摸，摸坐着的东西是张椅。

有些冰凉，但不是金属。

眩让他不得不靠在椅背上，闭上睛，慢慢适应这样的光。

过了很时间，眩消失了，宁谷才再次慢慢睁开了睛。

有风。

很轻的风。

带着一丝丝意从脸上掠过。

他看到了绿。

一片绿的小圆片，在他的上方随着风轻轻晃动着。

有很多细小的光束从小圆片中间穿过。

宁谷从小圆片之间看到了他曾经看到过的东西。

淡得像是一阵风就能散的蓝。

遥远的，空的蓝，让呼都变得清澈起来的淡淡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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