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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盯着连川的脸看了起码两分钟，一句话也没有说。

宁谷在一边站着，看得有些心酸。

如果自己刚才去了主城，见了团，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团和李向他们，应该也会是一言难尽吧。

可他没有去。

因为跟团和李向同时现的那个人。

据说已经死了很久的E。

有着跟自己一样的能力。

宁谷皱了皱眉。

也许仅仅是因为，发生的事太多，他跟团的关系已经回不到从前，哪怕团依旧对他好，他也依旧会想念团。

“去找九翼，”连川跟三短暂地说了几句话之后，走了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我也有，”宁谷说，“诗人是九翼的意识，九翼一定知什么，他看到过蓝的天和白的雾，还有很多绿的东西，都是很明亮的颜。”

“失途谷那个棺材里的东西吗？”连川问。

“嗯，就是那样的，那个是天空，”宁谷看着连川，“不知是哪一代主城的天空，或者……”

“是走灯以外的世界。”连川说。

“对。”宁谷。

两人回到失途谷，往诵竖走过去的时候宁谷看了连川一：“你吃惊吗？”

“不太吃惊了，”连川说，“现在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太吃惊了。”

“你真的没事吗？掉以后你去哪里了？”宁谷问。

“见到了一个跟你得一样的人，”连川看着他，“叫叶希，你有任何跟这个名字相关的记忆吗？”

“没有。”宁谷想了很久，再次确定，“没有，他是哪一代主城的？”

“哪一代都不是，”连川说，“他一直在所有世界之外，不属于走灯的任何一格。”

宁谷停了脚步：“不会是九翼曾经看到过的那个世界吧？那个世界应该就不属于任何一格，因为那个人问过九翼，是要选择一切消失，还是回到黑暗的世界……而且……”

宁谷抬起：“没有去那个世界的选项，只有消失和黑暗的世界，那是我们去不了的地方吗？”

“这就要问九翼了。”连川说。

两人继续往里走，蝙蝠和黑戒都在往外搬资，准备跟清理队加守备，应付主城有可能的攻。

宁谷看着边跑来跑去的蝙蝠和黑戒，居然有一说不上来的亲切。

“我特别害怕你回不来了，”宁谷说，“你就一直躺在诗人的那个里，九翼为了不让诗人来，把封掉了……”

“我自己应该是回不来了，叶希说那里没有人能去，去了也不能再回来，”连川说，“你如果没有拉我，我可能就留在那里了，时间不存在的地方。”

“时间不存在？”宁谷看着他，“什么意思？”

“一切都只是一念之间，”连川说，“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个意思，但我有一个能确定的。”

“什么？”宁谷上问。

“你是救世主，”连川说，“你是所有既定程序里的变数。”

“这个我一儿都不吃惊，”宁谷一挑眉，“我本来就是。”

“嗯。”连川笑了笑。

“你这是嘲笑吗？”宁谷问。

“不是，”连川说，“就是正常地笑一。”

“你多笑笑吧，”宁谷叹了气，“你现在这个笑的频率，每一次笑都不怎么正常，看你笑一次比我听到自己真的是救世主还吃惊。”

“嗯。”连川应了一声，走了几步之后又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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