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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在小路的尽，一个不起的白牌，两边都是围墙，上全是绿的植，枝条的从墙垂来，像铺着厚厚的毯，除了医院，再没有别的门，这条路只通往医院。

“这人是个疯吗？”宁谷说，“真的疯吗？还是跟疯叔那样，是个假疯？”

“去看看。”连川走了小路。

“要小心，我们俩现在就跟主城那些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宁谷说，“我在鬼城的时候倒是总这么打架，就怕你没有了特殊质，就打不过别人了，不过这里应该也都是普通人，我可以保护……”

连川抓住宁谷手的时候，他话都还没说完，接着手就被拧到了后，连川不知怎么也已经转到了他后，手指在了他咽上：“好。”

“……好什么？”宁谷回过神之后很恼火。

“你保护我。”连川说。

“我收回了，”宁谷说，“我不保护你了，撒手！”

连川松了手。

宁谷了手腕：“还学会骗人了？”

“没有，”连川说，“你没防备。”

宁谷啧了一声没说话，着手腕，突然对着连川的手也一把抓了过去。

没防备。

指尖还没碰到连川，连川已经反手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倒是没有再拧他胳膊，只是看着他。

“行，”宁谷，“是我不行。”

“我是个实验，”连川说，“说人话就是，我不是人，只是个武，就算没有特异质，也比普通人很多。”

宁谷没声，连川松开他继续往医院走过去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你是人。”

连川转看了他一。

“活生生的人。”宁谷说。

连川笑了笑。

“笑什么，”宁谷说，“很好笑吗？”

“不是，”连川说，“是兴。”

“不怎么看得来，”宁谷扫了他一，“太不明显了。”

“次笑用力些。”连川说。

医院也没有人。

大门的位置有个小屋，写着访客登记，但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登记了，桌上落着灰。

连川翻开了桌上的登记本。

“居然用笔写的？”宁谷说，“主城登记都是扫一份卡吧？”

“叶希在这里住院，”连川说，“这里有他的访客登记。”

“谁来看他了？”宁谷上凑了过去。

“孙一，”连川说，“单位只写了研究所，没有写什么研究所……2030年10月7日……这个日期……”

“两千多年？”宁谷有些震惊，“这是个什么世界啊？能存在两千多年？”

连川往前又翻了翻，叶希的说法，这个医院是曾经用来接收后期变异者的，那叶希是后期变异者，还是神病人？

把这本登记本一直翻到了，连川发现这个医院并没有多少人来探视，小半本的访客登记，第一页已经是2029年了，而访客里有一半的记录，是来探视叶希的，名字有好几个，但字迹都相同。

“叶希是个疯，”连川得了结论，看着宁谷，“但是他肯定跟某个研究所有关系，来看他的人全是研究所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什么样的疯？”宁谷觉有些不可思议。

“叶希几个，我们里之后，我的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刚才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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