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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川，”宁谷走回连川面前，觉自己声音都开始抖，“连川，你能听到吗？”

“我才不是谁的！”宁谷提了声音，“是谁的就是谁的！总之就是你们那几个分裂玩意儿的。”

陈旧而绝望。

“取消！我不验了！”宁谷吼，“叶希！叶希希！叶什么……我不验！取消！”

震惊之中他挥着胳膊往连川上抓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叶希的话有些不对，从“你们”变成了“你”。

他猛地转过的时候，发现连川跟四周所有的东西一样，也被离了彩，只还剩了那窒息的，仿佛已经过了一万年的黄。

“连川！”宁谷吼了一声。

“让他们看到我看到的，听到我听到的，受到我受的，”叶希说，“他们带给我的一切，他们都要自己尝一遍。”

这个“你”，指的是谁？

没有碰到连川的手。

选择结束叶希的世界，还是继续。

选择不是叶希给的，选择是理员给的。

“也许吧，”叶希说，“我从来没有想过神上的痛苦会远胜于其它。”

“投什么！”宁谷吼，前的叶希跟连川一样，已经变成了一个定格了的失的画面，对于他的声音不再有任何反应。

“取消！”宁谷冲回叶希面前，冲着他的画面疯狂地搅动，还踹了两脚，直接蹬空了，抻得他大儿疼。

选择。

一切都被去了颜，只剩了一透明的，发暗的，又带着窒息的黄。

“理员让你们选择的，”叶希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验的机会，从来没有人到过这里，从来没有人见过任何一个叶希，所以给你一个验的机会。”

理员唯一能够违背叶希意志的挣扎，就是让每一个能见到他们的人，有选择的机会。

他看到自己颤抖着的手指，就那么从连川的中划过，一次，两次。

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你们的。

“是叶希的。”叶希说。

“为什么还要理员？”宁谷说，“杀了就杀了，抠了脑来什么？理员又为什么非让我们选择，我们连数据都不是，选择个呢？”

手从连川的脸上穿过，甚至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受到。

连川就像是一个被定格了的画面，没有了任何回应。

“他是不存在的，”叶希的声音从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你，你是叶希的投……”

叶希没说话，看着他。

四周开始失去颜，走廊墙上写着的字失去了颜，门窗失去了颜，前的叶希也渐渐失去了颜，就连窗外熊熊燃烧着的火，也失去了颜。

“要选择吗？”叶希问，慢慢向后退着。

“连川！”宁谷又转过冲回了连川面前，小心地抬起手，慢慢伸向连川的脸，“连狗？”

“是执念，”叶希说，“痛苦，绝望，恐惧，不甘，无奈，所有所有一切的执念。”

“你！”宁谷转指着叶希，“你了什么！”

“选择什么？”宁谷问。

…残念。”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自己的声音，他再也没听到任何声响。

“既然这就是你安排的世界，你的执念……”宁谷说。

连川想到了小红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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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谷不知这是什么样的“验”，但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所谓前面是什么了，只要……他的手往旁边捞了一把。

“所以，神力在主城会这么重要，”连川说，“因为这是所有世界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