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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没有回来之前，我会相信你，”九翼说，“现在我谁都不信。”

“你有什么病？”宁谷说。

“诗人是他已经被绝望动摇了的那一分自己。”连川说。

宁谷皱了皱眉，算是勉明白了：“能再扔去吗？”

“能扔也不能扔，”连川说，“我们需要最的九翼帮忙。”

“我凭什么帮你们。”九翼说。

“凭你现在被钉在墙上。”宁谷说。

“我可以在这里钉到世界毁灭，”九翼说，“然后继续在自己脑里活着。”

“那就试试！”宁谷恶狠狠地说。

九翼没说话，闭上了睛。

“怎么办。”宁谷问连川。

“去趟主城，”连川说，“找团，九翼说的不是假话，我们要抢在清夫之前，不能被动。”

“九翼呢？”宁谷看了一一动不动的九翼。

“看他自己的了。”连川转走了。

“九翼为什么能把自己一分为二？”宁谷跟上来，两个人一起往走。

“也许是某一个宁谷从叶希上得到的灵，”连川说，“不知什么样的BUG能够成功，就什么都试试。”

“现在搞得自己要跟自己打架。”宁谷叹气。

“还好是这样，他能把矛盾的另一半割裂，”连川说，“要不我们可能没机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清理队的人都在失途谷四周巡逻。

看到连川来的时候，队员们都走了过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又都只是拍了拍肩。

在没有方向的最后的倒计时里，什么样的表达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清你。”三看着宁谷。

“sh……”宁谷开连一个字都没说全，就被连川打断了。

“这是姨。”连川说。

是姨吧。

宁谷想说的是这一句，但他确定连川以为他要说的是“帅吧”。

不知为什么他在连川里会是这么傻的人。

“姨。”宁谷开。

三猛地一抬，看着他：“是你。”

“嗯？”宁谷愣了愣。

“谁敢说我不存在……”三说，“是你的声音。”

李向清了一资，主要是和，除了他们自己带过来的，还有一些从主城的废墟里四收集来的，加上蝙蝠扛过来一些，他们在这里撑十天半个月没有问题。

珠一直没再有什么变化，主城的队伍把珠围得严严实实，他们派过去的旅行者小队潜伏在外围，会定时传消息回来。

闪烁着的日光也没有什么变化，始终维持着频率。

明暗之间格外让人心慌。

一直有变化的，是黑铁荒原上的裂，有两条已经切了主城城界。

旅行者占据的这一片，是C区曾经的一个商场，地面地的空间都足够，可以把E的旅行者大军安置在仓库里。

不少主城的居民也了商场，以往见了旅行者不是躲藏就是报警的这些人，现在相安无事地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恶一样的旅行者，现在却像清理队一样，带给他们最大的安。

虽然旅行者不分享，但能有一安全的容之所，已经足够。

“那边的金光，”团走了过来，低声说，“不是齐航，是宁谷，失途谷的旅行者已经确定了。”

“已经……”李向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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