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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连川没有拒绝宁谷的要求。

“雷豫和三是在这里结婚的吗？”宁谷跟着连川从窗了教堂，教堂的大门已经塌了。

宁谷立刻站了起来：“走。”

那个N号不知在哪里，回珠了，还是继续以一个全息图像的形式继续在主城游，寻找宁谷。

“不够就抢他们的，”宁谷说，“只要陈飞合作，他们已经在包围圈里了。”

那就去。

不过这还是连川第一次教堂，一个白的方形建筑。

：“帮我刻个字。”

主城只有两个教堂，A区和B区各一个，从黑铁荒原绕过去，B区的教堂更近些，但距离珠也更近些。

“他还挑剔。”宁谷说。

“差不多，”连川，“陈飞手上的资恐怕也不是太多，刘栋今天的攻击能看得，他手上的资是充足的。”

“怕混了吗？”九翼说，“我觉得连川不会认错人，我都不会分不清。”

陈飞的补给车队正在穿过荒原向失途谷飞速开，连川数了一，十六辆车，都是满载。

宁谷瞪着他，没有说话。

“应该就是那里，”连川指了指前方一个像演讲台一样的台，“希望系统还能用。”

“结婚的地方。”连川说。

离开失途谷的时候，他们没有让别人知，这疯狂的事，雷豫和三，还有团他们如果知了，怕是会担心。

“教堂？”宁谷转看着连川，“是什么地方？”

毁灭即将来临，敌人也已经现，末路狂奔时面对双重危机，也许放开了疯狂一把并不是什么坏事。

陈飞的诚意还是很明显的。

从黑铁荒原上的裂和火间穿行时，能看到E的傀儡军团，和分小队跟他们合的旅行者。

“那你刻个字，他就复制不了了吗？”九翼说，“复制个伤疤很难吗？”

“不愧是旅行者。”连川。

“我跟连川去结婚的地方嘛！”宁谷愣了，“我就是要个记号！”

主城的城界破无数，轻松就能找到A区的地方，教堂这建筑，不在守卫的范围之，去也易如反掌。

而在知了N号可能的目的和来意之后，宁谷的不安和恐惧，别说是他，就连九翼也已经觉到了，否则也不会想到让宁谷用教堂匹夫妻的方式来这个记号。

“那你刚怎么不问问九翼？”宁谷凑过去一块儿看着屏幕。

他跟着也站了起来。

这些旅行者并不一定像宁谷一样，烈的想要活去，要让这个世界活去，他们需要的是畅快的战斗。

无论是珠还是毁灭，对所有的人来说，最大的折磨就是“不知”。

一场，两场，三场，哪怕只是赴死。

他们最终决定去A区的那个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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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连川走过去，看着台上的屏幕，“我又没结过婚。”

“这个宁谷……就叫他N号吧，他能复制，不是吗？”宁谷说，“他要是能复制得跟我一样呢？”

“怎么用？”宁谷问。

“这些能够让清理队的战斗力保持个十天半个月了吧？”宁谷小声问。

这疲惫并不是因为劳累和战斗，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并不劳累，也没有过战斗，这疲惫来自时间的克制和不可知。

“那里能给你打个系统认定的记号，”九翼说，“就像雷豫和三，他们的系统标记里是有偶信息的，这个应该没办法复制。”

“他们是在B区那个教堂，”连川说，“雷豫说那个教堂大一些，比较气派。”

这个时候离开唯一有可能给宁谷提供安全保障的失途谷，并不是一件特别明智的事。

宁谷是个旅行者，很多时候理智不是标，尽很多时候他能够比别的旅行者更冷静些。

“你要这么担心，”九翼说，“不如你俩去趟教堂吧。”

旅行者看上去都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