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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连川说，“能分得清的。”

“你这话一听就是假话啊，”宁谷看着他，“我都能看你吃惊了。”

“他如果不学你说话，不学你的动作，”连川说，“还是能分清的。”

“一开始我真的没有觉得他有多像，就是声音……”宁谷瞪着连川，“我现在都不敢撒手，我怕突然又来一个N 1。”

“一开始……”连川往之前N号站着的地方看了一，“一开始……”

“怎么了？”宁谷问。

“一开始不觉得他有多像，是因为他还没有模仿你的语气和动作，”连川收回视线，“他是模仿不了，还是没模仿？”

“你意思是……他一开始只是复制了个壳儿？”宁谷说。

“不清楚，”连川说，“上回失途谷，如果他能到这里，到失途谷恐怕也不难。”

“他们还什么都不知，”宁谷猛地一阵害怕，“上通知雷豫，我们不在失途谷！”

连川带着宁谷冲教堂，了通话：“雷豫，失途谷有可能会有复制的宁谷现。”

“他已经在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通话里传来雷豫的声音，“宁谷就在这里，我看着他就是宁谷。”

“杀了他。”连川说。

“什么？”雷豫说得很艰难，似乎是在尽量快速地理解连川的话，“连川，我们分不清真假，如果能够复制宁谷，我怎么判断你边的是宁谷？这个不是？”

“他复制不了宁谷的能力，”连川说，“先控制住他。”

雷豫看着站在距离他只有十多米远的补给车旁边的宁谷，没有再犹豫，他相信连川的判断。

“清理队，”他了命令，“立刻控制宁谷。”

四周的清理队员都吃惊地转过了，那边的宁谷也转过了看着他。

龙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手里的武迅速指向了宁谷，一个蓝的小光落在了宁谷的。

接着附近所有清理队员的武，都指向了宁谷。

“你那里还有没有什么能够参考的信息？”雷豫通话，前的宁谷，实在让他很难想象只是个复制品，“除了直接杀掉。”

“伤，”连川说，“复制的伤能够迅速复原……”

连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后传来了金属敲击在黑铁地面上的声响。

“杀了。”后传来了九翼的声音。

没等雷豫说话，一片寒光从他边闪过，像一张网扑向了还站在原地的“宁谷”，瞬间将他切成了碎片。

雷豫转过，吃惊地看着后站着的九翼。

“有什么建议吗？”九翼看着他，“雷队。”

“现在没有了，”雷豫说，“以后有。”

“说来我听听。”九翼说。

“划伤就可以，”雷豫说，“受伤了上就能恢复的，是复制。”

“次注意。”九翼转过，慢慢走向失途谷上方的一个黑铁堆，了上去，转抱着胳膊，看着远的珠，指刺在面上一轻敲着。

连川和宁谷回到失途谷时，陈飞的运输车已经离开，留了一堆资。

被复制的宁谷，像在教堂时一样，已经消失。

连川在他被击碎的地方仔细找了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还会不会有别的人被复制？我现在担心还有没有别的复制混了来，”雷豫说，“我们本不知复制的原理和限制，或者有没有限制，连防都不知应该怎么防。”

“大量复制现的时候，是有东西控制的，我看到了他们跟珠母有联接，一旦受损会立刻断掉，”连川语速很快，“这独立个的复制他们无法到，能复制的只有宁谷，因为他跟宁谷……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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