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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是什么？”宁谷总算能盯着那些光观察了，“一排排的，每团光形状还不一样。”

“代码。”连川说。

“是。”九翼确认。

“代码？”宁谷愣了愣，“是叶希的程序吗？我们在他的程序里？”

“所有一切的源就是一段程序，”连川说，“一个一个的世界全都靠程序运行，在他意识里，他记忆里……”

“所以这是黑雾外面吗？”宁谷眯着睛向四周看去。

边界在哪里，黑雾外面是什么……

“这可能是你想去的，世界的另一面。”连川说。

“我现在不想去了。”宁谷说。

“相当于通吧，随机某个世界，”九翼说，“那个N号，可能就是这么来的。”

“他是怎么带着珠过来的？”宁谷说，“就像我们这样吗？”

“这个风应该只是通向我们的世界，”连川回看了看，他们来的方向，远远的似乎还是能看到尽的，“还会有别的风，他跟着清夫走，可能会有别的路。”

“那我们怎么办？”宁谷问。

“你饿了吗？”九翼问，“福禄给你拿了给，你急着去结婚，也没等他回来。”

“不饿！”宁谷说。

“不饿就没什么怎么办的，”九翼说，“活着就行，我不介意跟你俩这么呆着。”

“我介意！”宁谷瞪了他一。

“那你撒手。”九翼说。

“怎么不是你撒手？”宁谷说。

“这是我的黑铁。”九翼说。

宁谷没说话，把一缩，脚离开了黑铁。

“你……”九翼看了他一。

“闭嘴。”连川终于开。

“怎么不让他闭嘴？”九翼说。

“他现在没说话。”连川说。

不斗嘴，就会发现时间特别漫，虽然叶希一直告诉他们，时间不存在。

但他们在这个风里翻旋转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时间不仅存在，还源源不断没有尽。

直到连川发现风比之前要窄了，宁谷才发现自己的脸都快被麻了。

“能试着往边上靠一儿吗？”九翼问。

之前他们跟四周的那些发着光的代码是有很距离的，以风的速度，他们不可能横向接近，但现在风四周明显缩了不少，横向移动试着靠近那些光变得没有那么困难了。

“往那边倾斜。”连川说。

三个人往同一个方向歪了过去，接着就跟翻跟斗似的转去了几十圈。

好容易控制住停来的时候，宁谷咳嗽了一声：“还好我没吃东西。”

“很近了。”连川说，“继续，要不会被回中间。”

三人再次向旁边压过去，这一次力度比较集中，他们迅速接近了那些光。

宁谷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这些排列着的，发着光的字母。

除了能认这是字母和各符号不是字，别的他一概看不明白了。

连川伸手，想往光那边摸一，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实，能不能让他们在风里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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