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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九翼说，“你一直是昏迷的，我们回来差不多半个小时了，你才醒。”

“连川呢？”宁谷觉自己像是一台卡壳了的机，反复地卡在这个上，怎么也过不去了。

“他撞碎那个脸以后就不见了，”九翼说，“你现在冷静来听我说，你要是冷静不来，就先在这里呆着。”

宁谷没说话，闭上睛用力了一气，慢慢呼来。

逢赌必赢。

你要无所顾忌，忽略代价……

“说。”宁谷睁开睛。

“你的能力爆了，齐航的能力和你自己的能力混在一起了，杀伤力大，”九翼说，“我差儿被你死。”

宁谷看着他。

“在风爆发的，整个风和代码世界都塌了，一直收缩，”九翼说着伸手往他上伸过来，“你受伤了。”

宁谷这才发现自己上盖着厚厚的被。

“很重，”九翼说，“你现在动不了是正常的……我会把你修好……”

修好？

宁谷睛一瞪圆了，盯着九翼的手。

九翼掀开了被，宁谷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都破碎，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这些伤痕他看着非常熟……

是那些代码。

这是代码世界不断收缩，嵌了他里留的伤痕。

所有的伤痕都可见骨……不，可能骨都断了吧，要不怎么会动不了？

“还有，”九翼把被重新盖好，“就……”

“怎么修？”宁谷问。

“得费功夫，但是可以修好。”九翼说。

“九翼，”宁谷看着他，“你是不是特别兴，能找到个机会把我变成蝙蝠？”

九翼愣了愣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还是很熟悉。

“你想得，”九翼说，“把你改装成蝙蝠跟我抢失途谷老大的位置么？”

宁谷没说话。

“我帮你骨，”九翼在他上敲了敲，“你们旅行者的恢复能力不了这么重的伤，用旅行者的能力，起码要半个月才能好，我帮你修完，你上就能站起来……”

“我为什么要上站起来。”宁谷说。

“这就是我刚才要跟你说的另一件事，”九翼弹了一指刺，窟上方伸来了两探针一样的金属，“你听。”

宁谷盯着上方，听到了低沉的嗡嗡声。

这声音是之前他在外面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声音里没有的，沉闷而震撼，震得人心脏都有些不舒服。

“清夫来了。”九翼说。

宁谷猛地转看着他：“怎么可能？我们珠的时候还……”

“我们去了四天，”九翼说，“回来的时候，清夫来了。”

“是我们把清夫带回来的吗？”宁谷愣了，他想起来九翼说的，代码世界被他的能力塌了。

“不知，”九翼说，“但所有的事都是必然，不用纠结这些。”

“如果代码世界塌了，”宁谷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嗓哑得差说话都没有了声音，“那连川……”

“这些世界里，除了你，每一个人都是随机，说不定就是叶希平时见过的人，医生，护士，看他的人，电视里看到过的人，甚至是书上见过的照片……”九翼说，“这些人现都是随机的，只有BUG是特例，BUG可能是世界了错，可能是人为安排……”

“说重。”宁谷打断他。

“重你很清楚，”九翼说，“连川是个大BUG，是救世主留给自己的BUG，你是救世主吗？”

“我是。”宁谷回答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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