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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杀我。”宁谷第三次往台阶上走过去。

连川没有回答。

“是不是舍不得，”宁谷踏上台阶，也没再释放能力保护自己，“换我的话，我是舍不得杀你。”

连川依旧没有动静。

“跟我回去吧，”宁谷走回了台上，没有停顿，往椅那边继续走了过去，“还有很多人在等你，雷豫，姨，老大，清理队的伙伴，还有九翼那个没脑的……”

就在要走到连川面前的时候，连川四周的黑突然同时猛地一收，全拦在了宁谷面前。

宁谷刹住了，盯着这些看了看，依旧是看不到的末端。

也许这些就是控制着清夫的东西。

但他不知如果是这样，那么控制的“中枢”，是这些，还是连川。

如果他砍掉这些，是会杀了清夫，还是会杀了连川。

“清夫是你在控制吗？”宁谷问。

“你话真多啊。”连川说。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宁谷说，“我话一向就这么多，我心好的时候话更多。”

连川没再声。

“你刚是不是说很喜我？是不是舍不得杀我？”宁谷问，“清夫是你在控制吗？”

连川不声，拦得更密实了，宁谷已经无法再从的隙里看到连川。

“我帅吗？”宁谷问，“我帅还是九翼帅？”

“你摸过老大耳朵尖上的小揪揪吗？”宁谷问。

“我今天坐了雷豫A01，”宁谷继续说，“还舒服的，拉风。”

“什么时候能坐你那辆？”宁谷说，“我能不能试着开一？或者……”

拦在面前的突然分开，猛地了过来。

宁谷还在琢磨一句要说什么，没有防备，被了个劈盖脸，向后飞去老远，再一次摔了台。

全包括脸上，疼痛瞬间炸裂。

“连川！”他用了好几秒才重新了起来，脚金光随着他的吼声爆发，“那么多事，我记得那么多！对于你来说就那么没有意义吗？这些都抵不那些痛苦吗！”

“当然抵不过！”连川突然从台上跃，瞬间冲到了他面前，神里的夹杂着的恨意和冷寞清晰可见，“当然抵不过，一闪而过的回忆而已……”

“一闪而过很短吗！”宁谷吼，“一闪而过的那些是开心啊！是快乐啊！是舍不得啊！足够我决定拼死也要留这个世界，足够我到这里来找你！”

“是么？”连川偏了偏。

“你为什么来的这里？”宁谷盯着连川，“就是因为那些一闪而过！足够你为了让一闪而过的我活着，选择生死无定！”

连川没说话，一扬手，宁谷第不知多少次向后飞了去。

第不知多少次摔到地上之后，他的怒火已经烧得自己睛发。

时间不存在不是么。

没有因果不是么。

衔尾蛇不是么。

在连川转回到台上的时候，宁谷冲上了台阶，几暗银的刀锋划向连川：“你在这里很久了是吗？”

“是。”连川晃了一，宁谷的攻击落空，在那张大的椅上留了的几条划痕。

“所以九翼没有说错，是我创造了清夫。”宁谷没有停顿，回手一挥，裹着金光的刀锋再次划向连川。

连川再次闪开，但宁谷脚的另一刀锋已经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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