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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盔被拿开，一不知封存了多久的气裹着黑灰从领腾了来。

距离近了之后，他能看到，这可能连个躯都称不上了。

连川念完之后看了宁谷一。

“现在主城实验室里也有，很少，”连川说，“培养少量植。”

他看到了宁谷视线的方向，有一张桌，桌后有一张宽大的椅。

椅上有一个人。

“嗯？”宁谷看着他。

“没了。”连川说。

“啊——”宁谷往后退了两步，手拼命扇着。

连川没说话，他看到了防护服手的位置有一尖的金属条，于是伸手在桌上摸了一把。

“撤走的时候这个实验室应该还在运行，这是个在撤离之后才被‘生产’来的实验，”连川简单猜测了一，看着后面的字，“我接收到的信息已经无法传递，毁灭是必然的结局，漫而绝望。”

宁谷也没再问，过去搂住了他：“别怕。”

“这个规模……”宁谷看了看四周，“是不是以前的主城还想要有绿的那些树啊草啊还有？”

“那你是要安我？”宁谷转脸看着他。

两个人也顾不上灰尘，一起用胳膊把桌上的浮尘都扫开了。

“死了很久了。”连川走过去，犹豫了一，伸手把防护服的盔拿了来。

“大概吧，”连川突然有些慨，“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最后我们连人工星空都要关掉。”

“他为什么无法传递了？”宁谷说，“主城也不是一开始就退到现在的位置，走也能走过去吧？”

连川还是不说话。

连川确定这个“人”没有生命。

“死了？”宁谷跟了过来。

“我好像到他的灰了，”宁谷皱着眉，“这倒霉是谁……”

这是一已经非常陈旧了的防护服，但似乎还算是完整。

“写了什么？”宁谷好奇地凑了上来。

“可惜了，”宁谷过了很时间才叹了一气，“他永远也不会知，世界没有毁灭……带着绝望死掉，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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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腾起的灰里，他们看到桌上有两行字。

“没了？”宁谷问。

“喂！”宁谷脚的银光束开始向桌那边延伸而去，他底气很足地跟桌后面的“人”打了个招呼。

防护服里已经碎得差不多了的人，瞬间变成了黑的粉末。

“什么意思？”宁谷问。

“裹你自己。”连川说。

确切说，应该是一个躯。

连川走了过去。

“不知看到我的人会是谁，但是至少你还活着，”连川用手摸着这两行字，字刻得很，桌是金属的，要刻这样的力度，这个人估计不是普通人，应该是个实验，“我诞生于所有人消失之后……”

世界里满地都是。”宁谷说。

“有人！”宁谷绕到一个架后面，突然喊了一声。

连川没有说话，只是张开了胳膊。

“我没怕。”连川说。

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已经瘪发黑，大分都碎成渣了的人。

厚厚的灰尘之，他摸到了桌上有字。

“他可能有什么缺陷，”连川看了看防护服，“无法传递的意思可能是他本活不了多久，正常实验不需要防护服。”

连川在他喊第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到了他边，接着就被宁谷的金光芒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