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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如果救人是要付自己的生命乃至别人的生命，他还应该持之前那个世界中属于自己的规则吗？

咚——咚——咚——

“没事吧？”傅衍双手抱在他背上拍了拍。

在一天以前，这些染者是活生生的人，甚至可能一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说话，他们在呼。

“事大了……”江星怀不自主小声撒。

“教数学。”江星怀也小声回答，“但他特别喜在数学课上念诗。”

“不行！太危险了！”耿满宏一把抱住人，“你听我——”

“我看看。”傅衍说着就要蹲去。

“站着。”傅衍声音突然响起。

傅衍反应过来，意识捂住了江星怀的耳朵。

江星怀开始变得僵，他开始想自己今天的那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傅衍一怔，侧耳倾听。

“矫。”江星怀回答。

“无比赞同。”黄。

星怀急了，着膝盖站直，“我要过去。”

黄：“………………”

江星怀一僵，连忙冲到天台边缘。傅衍刚爬上来，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江星怀就砸了他怀里。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耿满宏突然诗。

江星怀沉默着。

“看什么呢！都过来了吧！”黄气呼呼的冲上天台，“快！我找到空房了，就在面，里面搬空了，没有人。我也没敢继续往走，怕不安全，快去。”

“你没错，错的是他们。”傅衍了他的手，突然说，“无论是不是病毒爆发，他们只会是那人，这跟谁都没关系。你不一样。”

房小且杂，应该是租房，租客早走了。没有床，只有一个席梦思垫，就摆在客厅，但中间破了个大窟窿。

江星怀：“……”

那是天台那追过来的染者，他们在接二连三的往。

“别想了。”傅衍牵上他的手，拉着人了天台。

楼黑暗，黄举着手机走在前面带路，耿老师跟在黄边不知在碎碎念些什么。黄一脸不耐烦，却又回提醒这个胖小心杂。

“你吓死我了。”江星怀抱住他，手在发抖。

“你别拉我！”江星怀拼命挣脱。

傅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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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江星怀还没问完，突然意识到了。

“哪儿不一样？”江星怀苦笑，“格外的帅吗？”

“他在你们学校教语文的吗？”黄低声询问。

“我听到了！”已经走到前面推门的耿满宏瞪着睛看着他们。

“等等——”江星怀疑惑朝着天台另一边的黑暗看过去，“那是什么声音。”

“好？”黄问。

那是一割破风声，接着一秒后实砸在地上的沉闷碎裂的声音。

“你的心是的。”傅衍轻轻的拍了拍他。

“谁的又是凉的呢？”走在前面黄语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