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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博涵兴奋得要命，也不嫌弃这副外观了，然后又开始没完没了的絮叨和夸赞。

不过怎么给他找一个实呢？许清木一时没有想起来，宋玦提醒许清木说：“叶元征啊。”

许清木斜看他，说：“你是不是在讽刺我，又想吵架了？”

宋玦想了想，说：“以灵和游客说话不行，但如果是实，游客看不来他是个鬼，那就没问题了。”

许清木一时没能接上话，愣了半天，然后支支吾吾地说：“说正事你闹什么闹。”

于是这段时间许清木就闭门不，降低存在，把这件事全给了宋玦理。

白……因为太可了，被徇私枉法，免于罚。

文博涵的问题总算是得以解决，接来就是居不的搜。

文博涵看到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欺负鬼啦，凭什么书生就必须瘦弱秀气了？我之前壮实的样也是我自己活着的时候凭本事一一吃来的，怎么就不能壮实了……”

不久之后，《走科学》栏目组上了凌云山，对之前的仙人显灵事件了科学的调查，严谨的分析，终于得了结论——哪有什么仙人显灵，那不过是一位艺术家的行为艺术表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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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木谢，王三就说：“没事没事，帮你一个小忙，你记着就行，万一有我要找你帮忙的地方呢，嘿嘿。”

许清木有奇怪地说：“咦，我不是叫对你的名字了吗？王六兄？”

电话一接通，王三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啊，小啊！好久不见啦！”

这事儿许清木完全没经验，只能问宋玦的意见。

一边没完没了地抱怨，一边钻了纸扎人。

宋玦看着他又开始泛红的耳朵尖，浅笑说：“太红这事，我们没办法全然掌控，只能尽量先降低度。”

王三笑说：“那行，要是以后小能叫对我的名字就更好了。”

也只好如此了。

许清木说完眉一皱，又想不起副科的名字了，心里十分愧疚。拿手机翻到通讯录，看到“王三兄”三个字，才稍微安心了一。

许清木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个臭的包，然后兴了起来，说：“对啊，不过……他现在好像在服刑吧？看来得找那位有关门的什么什么副科帮帮忙。”

王三：……

宋玦盯着他，认真说：“我说的实话。”

他一天不许说话。

许清木一想，觉得有理，如果他有个实修功德也方便些。

“算了，至少你还记得我姓王。”王三倒是很会自我开解，愉快地就放了这件事。

不得不说叶元征的手艺真是挑不错来，一钻去文博涵就发现了这玩意儿的好，活动起来简直不要太畅，就和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不少游客已经见过了文博涵的灵，对他魁梧的形印象刻，于是纸扎人也不好和他真实形象的一模一样。许清木送去的画像了艺术化理，缩小了文博涵的型，将他威武五官给改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王三：……

顿了一，王三才说：“是王三。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哦，对了，我看到搜啦，苏妲己到底有多漂亮？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

许清木快答：“没问题啊。”

许清木自信满满地开：“王二兄！好久不见！”

宋玦也很无奈，笑说：“你知，‘红’这件事就是玄学，有些人无论砸多少钱都捧不红，而有些人就是什么都没就能上搜。你太耀了，没办法。”

维持秩序也是修功德呢。

不能说话对文博涵的打击相当大，一天后他整个鬼都憔悴了，看着怪可怜的。

没两天，王三就上了一趟凌云观，把纸扎人给送了过来。

能够一气面对上百号人说话，文博涵简直太幸福了！立就适应了自己的新份，快乐地当起了这个劝导员。

王三立刻答应：“没问题，叶元征现在就在牢里扎纸人挣补贴争先呢。他判得久，得好好改造减刑。你把要求告诉我，我这边上安排。”

许清木实在受不了他的话痨，给他发了个景区文明劝导员的红袖章，然后把他给赶了去，让他在门规劝游客不要聚集。

许清木也不忍心看他继续憔悴，但放他去怕他又忍不住和游客聊天，把他关在观里其他弟又受不了他的话痨会崩溃。许清木非常为难，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宋玦。

拨通电话的时候，许清木再三地在心里默念王三的名字，警告自己不准说错。

“……”许清木有无语，给他简单讲了一事的原委，然后才说起了想找叶元征扎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