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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向燃起，迅速把运动服外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唯恐还被纠缠般快步绕过温昔，一眨就消失在了后门。

神态一如既往，正一本一本地把书墙拆掉。

“你需要帮忙吗？”

“拿去拿去拿去拿去拿去！”他把试卷得七零八落，一脑洒向空中，在飞扬的纸屑中犹嫌不足，伸手抓过自己桌上的杯，狠狠地朝墙角砸去——“我告诉你，我不怕！”

通过资料，他其实早已拥有柯向燃以往的考试成绩记录，但是由于之前觉得没有必要，加上一直很忙，温昔还没有看过柯向燃的试卷。老师们的试卷分析虽然非常专业，但是那些归纳总结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利用起来多少有些缺乏实。

“你在什么。”一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温昔慢慢地转，有犹豫地看着那本微微隆起的教科书。

他想起来，柯向燃的试卷就夹在这本书里面。

他想起柯向燃上讲台接过试卷快速叠起来的动作，和其他人一双双掩饰不住的好奇睛。虽然说不心里的觉，但是手里的东西却变得沉重。

柯向燃的椅没有放好，歪歪斜斜地摆着，表明了主人离开的迫不及待。桌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书本，常用的教材放在桌角，因为刚刚整理过，显得非常整齐。

果然，被叠成方块的试卷就夹在里面。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啊？”柯向燃睛发红，自而上地盯着温昔，“‘世界上居然有这题都不会的人’？”他将手里皱的试卷当着温昔的面胡地打开，同时咬牙切齿地说：“想看就看个够吧！我现在就给你看！要不要拍照发给你的朋友一起笑啊！”

“我会查书的。”柯向燃没有看他，收拾好了最后一本书，两人之间的“墙”彻底消失了。

温昔愣了。随即空气中现一声刺耳的撕裂声——是柯向燃气得手抖没轻重，直接把试卷撕成了两半。

温昔被他的气势得后退了一步，刚想开又被吼了回来。

刺啦的撕裂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柯向燃了两，突然将手里的试卷撕成了碎片！

那本教科书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书页之间的隙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温昔回确认了一，终于伸手，沿着那条隙把书打开了。

“你别激动，”温昔试图解释，“我只是想看看，而且……”而且已经后悔，准备收手了。

然而……当走到教室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停了。

看来真的有可能成功！温昔立刻选择遗忘掉刚刚的微妙氛围，重新开始思考正事。

“我教你效率会更。”温昔遂自荐。

正在把试卷往回放到书里，还没来得及松手的温昔意识回，正对上门，柯向燃寒冰遍布的脸。

“可是……”温昔还争取，课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一节是能课，一时整个教室都是收拾书本说笑离开的声音。

孤零零一个人被剩在教室的温昔，有些失望地收回望向教室门的目光，重新投向柯向燃的座位。

“……”温昔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地说：“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你想要及格的对不对？”

上课铃响起。温昔站在原地没动，等到刺耳的铃声彻底消失，后走廊上不再有任何声音，才定决定，走向了柯向燃的书桌。

只有一本书特立独行地摆在桌面正中间，挨着柯向燃的玻璃杯——就是刚刚上课用的那一本。温昔扫了一那本数学书，起准备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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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份试卷，温昔无意识地挲着手里的纸页，心想，哪怕他可能不会知，也先不看了吧。因为现在的他肯定不喜——

台上的老师此时开，让大家放学之前自行完成试卷的订正。温昔趁机试探地低声询问：

“有什么好看的？！”柯向燃打断他，里的怒火越烧越旺，“看我考得有多烂对吧？看别人的差就那么开心吗？”

柯向燃开始有不耐烦了：“我说不用了。”

温昔提醒他说：“放学之前要订正。”

“不是……”温昔僵住了，正思考该怎么解释，柯向燃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夺走了试卷，吼：“你拿我卷什么！”

要不……他想，等柯向燃愿意的时候，自己来给他看吧。虽然不知还要多时间，但在那之前，旧的分析也可以帮得上忙。

一声尖利的碎裂声之后，整个教室都陷了沉默，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柯向燃激动的呼声。

温昔取走试卷，然而拿在手里正准备打开，却突然有些犹豫了。

一礼拜没有被这么烦了。柯向燃正在整理书本的手停了一，回答的态度变好了，但是依然是一句：“不需要，谢谢。”